秦淮茹家,贾张氏正与孙子棒梗和小孙子当在用餐。不满一岁的小槐花正躺在襁褓中。一股浓郁的肉香飘来,使得手中的面馍忽然显得寡淡无味。棒梗嗅了嗅,“奶奶,是傻柱家传来的香味。”“我要吃肉。”小当奶声奶气地说。贾张氏脸一沉,“死傻柱,自己家里买了肉也不知道分一点过来。我们家也不差这一点口粮。”“奶奶,傻柱现在上班去了,不在家。”棒梗答道。“肯定是何清风今天早上买的肉。”贾张氏转了转眼珠,对棒梗说:“乖孩子,你去把肉端过来吧,他总不能跟小孩子计较吧。”“好的,奶奶。”棒梗点头答应,这种事他以前没少做。来到何清风家门前,棒梗打算推门进去,不料门紧闭着,一撞之下额头痛得发胀。“哎哟!”他揉了揉额头,喊道。屋里,何清风和何雨水正准备用餐。听见痛呼声,何清风故作疑惑地问:“谁啊?”棒梗本想破口大骂,为了吃肉又憋住了,答道:“何叔,我是棒梗,能开一下门吗?”何清风回道:“哦,棒梗啊,我现在很忙,有啥事儿你就首接讲吧。”见此情景,棒梗改口可怜兮兮地说:“何叔,你们是不是今儿个吃肉呀?我好久没有吃到肉了,分给我一点呗。”听到这话,何雨水忍不住小声对哥哥说:“二哥,不如我们把炒好的肉分成两半给他们一些吧?”何清风有点生气,回应道:“好吧,那你可以把你那一份送去。”一听要送出自己那半份,何雨水立马打住,说:“算了二哥。”何清风白了妹妹一眼。“是你自己要送的哦,怪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