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的气氛异常奇怪,你在男孩张扬挑衅的眼神中度过了莫名其妙的大半天,终于忍无可忍把手里的书砸了过去:“有事?”气流穿过书页哗哗作响,德拉科偏头轻松接住,扮个鬼脸:“没发现有什么东西丢了吗?”你皱眉敷衍:“没有。”“那这是什么?”你循声望去,男孩得意洋洋地摇晃手中的透明玻璃瓶。德拉科见你只是沉默,以为你终于露出破绽正思考对策,但半晌过去你也仅仅注视他,仿佛对他的行为百般不解。男孩心底一慌,莫非这对你来说根本无关痛痒?他暗暗咬牙此番失策,绞尽脑汁想弥补对峙的落败,却听见对方非常配合地给出他想要的答案。“你是怎么发现的?”德拉科转愁为喜,那副狂妄神情霎时又回到脸上:“昨晚你做噩梦,我去你房间的时候发现的!”你稍作思考:“所以你手腕上那圈红痕是我抓的?”男孩被胜利的喜悦冲昏头脑,顾不上追究你什么时候看见的,不假思索地连连点头,警惕倒丝毫未减:“你别转移话题!”“好吧,怎么样你才愿意替我保密?”德拉科叉腰:“哈哈哈!我要你从明天开始给我做一周的仆人!”你无言,转身向外走去。男孩着急叫停:“站住!你要去哪里?”你挥挥手,头也不回:“去找多比问怎么当你的仆人。”这样寡淡的反应和德拉科预料里的气急败坏天壤之别,明明被抓住把柄的是对方,生气的反而是他自己。但转念一想仍有一周的时间供他磋磨,他不信你还能这么心平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