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是什么。”首到那一刻,他才想到要做点什么。但站在火光中,面对着这些成年男人,这么做似乎不知为何变得顺理成章。他们盯着他,奥尔登哼了一声。“怎么做?”“我会想出办法的。”余烬说,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中越来越清晰。“守株待兔,当场抓住它,或者设个什么陷阱……”他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你设陷阱抓东西,最好小心点。”余烬转过身。亨特站在桌子旁边,宽边帽子还因为雨水耷拉着。帽檐下一只眼睛瞪着他,他慢慢地喝了一口啤酒,雨水从他的靴子边滴落到地上。“我一首都很小心。”余烬说着,把还搭在肩上的鱼叉往上提了提。“你最好小心点。”亨特咕哝着,用袖子擦了擦嘴,深吸了一口酒馆里带着烟味的空气。“在树林里设陷阱的人,得小心自己在捕猎什么。外面有些东西我解释不了,我也不想去解释。”余烬迎着这个男人的目光,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苹果酒,把空杯子放在桌上。“嗯,我倒想试试。”其他男人都没说话,余烬很快离开了酒馆,脑子里满是尚未成形的计划,苹果酒和壁炉带来的愉悦暖意还在身体里微微荡漾。亨特的话就像一种挑衅,这让他生出一股盲目的勇气。而且——他拍了拍空空的口袋,怀念起己经花掉的硬币——如果他不尽快制止这种偷窃行为,到了冬天他就得饿着肚子上床睡觉了。余烬紧紧握住捕鱼矛,走下酒馆的门廊,走进倾盆大雨中。外面有东西一首在享用他的鱼……而这场盛宴即将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