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探路,后脚还得稳稳支撑以防滑倒。饶是如此,仍是防不胜防,稍不留神,波棱盖就会被卡秃噜皮,疼痛让人一个趔趄差点滚落山坡。有人赶忙伸手搀扶,打趣道:“嘿,这山是舍不得咱走呢,专使绊子留客。”众人哄笑,可笑声里多少带着几分对这崎岖山路的忌惮。夜色渐浓,山林仿若被一块巨大黑幕缓缓罩住,风声呼啸,枝叶沙沙作响,似在催促,又似在警告,众人只能更加谨慎,一步一步朝着山下那片灯火蹒跚而去。……周遭静谧至极,唯有晚风穿梭林间,惹得树叶簌簌作响,那声音平日里听来或许是自然的浅吟低唱,此刻却诡谲异常,似有无数隐匿暗处的眼眸在窥视,又仿若低沉阴森的呢喃,丝丝缕缕钻进众人耳中,寒意顺着脊梁骨首往上蹿。几人原本松散的队列下意识紧凑起来,手臂紧紧交缠,掌心满是湿漉漉的冷汗,彼此的呼吸声在这肃杀氛围里清晰可闻。众人皆目不斜视,死死盯着脚下湿滑山路,全未察觉身后悄然多了一道黑影。那黑影无声无息,仿若暗夜幽魅,身形高大却动作轻灵,不动声色地融入队伍末尾。它周身散发着寒意,引得身旁之人不自觉打个哆嗦,脖颈后的寒毛早己竖起,莫名的不安在队伍里悄然蔓延,却无人知晓这悄然潜入的莫名威胁正与他们同路下山。“小舒,你有没有觉得这路怎么越来越不对劲啊,感觉阴嗖嗖的,怪吓人的……你别自己吓自己了,山里面一到晚上气温就是会下降,冷这不是很正常吗?”“哦…专心赶路,别把自己又摔个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