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常引的目光淡淡扫过她，不轻不重地丢下一句。
“今天早上九点，时安学校有亲子活动，你别忘了。”
林慕芊攥着杯子的手一紧。
“我昨天不是告诉过你们，我要去上班吗。”
她到现在才发现江常引根本没有拿她说的话，当一回事。
江常引听着她冰冷的语气，微微一愣。
结婚八年，他还是第一次看自己这个性格温顺的妻子生气。
他正要解释，一旁的江时安压低声音。
“爸爸，那我可不可以让干妈陪我去？”
江常引闻言，收回视线。
“可以，但要和妈妈保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入林慕芊的耳中。
不过林慕芊却无动于衷，默默吃着面包，喝着牛奶。
江常引让管家送儿子上学后，再也忍不住走到了林慕芊面前。
“慕芊，你这两天怎么了？”
林慕芊闻言抬头看着江常引，忽然想问问藏在心底八年的问题。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江常引疑惑。
“如果当初你娶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前任戚芸薇。你会让她做家庭主妇，留在家里照顾你和孩子吗？”
江常引薄唇紧抿，沉默，没有回答。
林慕芊见状唇角扯出一抹苦笑，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她眼底的失落。
结婚八年，她只在第一年和江常引提起过戚芸薇。
当时，江常引很生气，发了很大的脾气，冷暴力她一个月。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提戚芸薇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