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车上的笼屉,全都冒着热乎气。秦川走了过去需要两样东西钱!粮票!吃肉馅的,还需要肉票!旁边有记账的,直接交钱,交票,跟上车买票似的,人家按照你交的多少,给你撕早餐票,多少素馅包子,肉馅包子,炒肝啥的,都是有数的。拿着这票,二十多个早餐点,均可购买。一碗炒肝,四个肉包子。倒点醋,酱油,放一点香菜,蒜沫端着碗,这么一吸溜咳咳咳秦川还没等回味,看着坐在对面的一坨姑娘,直接就是干呛了。“你跟踪我?”秦川质问道。一坨姑娘盯着秦川这张脸:“谁跟踪你了,我也来这边,一眼就看到了你,看着就像,果然是你啊!原来你这个流氓长这样!”“别张口流氓,闭口流氓的,我怎么你了?还送你油和肉了呢,萍水相逢的,对你不好吗?”秦川微微笑了笑:“一看就看到了我?怎么在你心里,我已经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对我念念不忘?!”一坨姑娘说道:“呸你看看这四周,谁穿着羊皮褂子?”秦川点点头:“也对有哥这条件的,少!”一坨姑娘轻剜了秦川一眼,抓起肉包子就开吃。“这我的!”秦川道。她才不管那个,还伸手朝向了炒肝,见秦川不让,指着秦川:“拿来!你信不信,我现在喊你耍流氓?”“你讲不讲理?”秦川质问道。一坨姑娘指着自己下巴:“你摸没摸吧?我冤枉你没吧?!不给是吧耍”“给!吃我请!”秦川说道:“还想吃啥,随便点!”一坨姑娘伸出两根手指:“倆肉包子,一碗炒肝去吧!”秦川都笑了:“诶”起身麻溜去给打了。一坨姑娘剜了他一眼,眼角微微有一抹淡淡的笑容,不过还是轻‘哼’一声,有点制服小胜利的小傲骄。吸溜吸溜的吃彼此没什么交流。主要是真的饿了,这炒肝也是真香。吃完一坨姑娘掸了掸手,对着秦川招了招手:“把手给我!”干什么?秦川还是伸了过去。一坨姑娘则是拿着秦川的棉袄当毛巾,擦了擦手上捏包子的油:“你呢还算懂事!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咱俩扯平了,行啦你慢慢吃,我走了!”秦川微微怔了怔,随之笑了笑:“你叫什么?”“我啊一坨姑娘!”她笑了一下,朝秦川甩着手指,略有威胁道:“少打我主意,羊褂小子!”秦川笑了一声:“打个屁主意,看看你这大棉裤,裆都快拖地了,好看吗?还自觉不错呢”“你给我滚蛋!哼~~”挎着编织筐,反倒是自己拧着棉裤裆,倔哒生气的走了。秦川吸溜一口炒肝,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不能是好赌的爸,过世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她吧?应该不能吧。毕竟,鸡蛋哪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