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口,双目忍不住泛红。男人的讽刺恶意不断的在耳畔响起,说不难受是假的,她心神都被巨大的羞耻感和无法言喻的难过占据了。她其实没有怨恨迟韫玉,他只是不喜欢她而己,并没有什么错。她只是责怪自己。为什么要喜欢他。可她脑袋疼的几乎要死了也没想明白她当初到底为什么就非他不可。傅含枝神思有些恍惚,眼前开始发晕,浑身冷得不像话,脸色苍白如纸。满天飘雪也似那人一般,完全不曾怜惜她半分,在她头顶飞舞着,仗着她没带兜帽,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脸颊上,发丝上。这是赤裸裸地挑衅。傅含枝晕乎乎地想。她抹了抹脸上的雪,强行攥紧手指,带来片刻的清醒,跌跌撞撞的往前跑,首到长乐宫才终于支撑不住自己发软的身子。傅含枝撑着殿门正想喊人,可谁知刚踏进去,旁边就突然窜出来一个鬼脸扑到她眼前。“啊!”心神皆受伤过度的傅含枝再也撑不住晕倒了。“阿姊!”一时间,长乐宫上下忙做一团。等傅含枝再次醒来,是被人吵醒的,她一睁眼就看见一个小包子盘着腿坐在她旁边抹眼泪。一边哭一边中气十足地嚎:“阿姊呜呜呜是我对不起你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床边的夏弦急得团团转,试图想让他闭嘴,哄道:“太子殿下别哭了,公主她没事,只是感染风寒了,公主需要休息。”她那好弟弟撇着小嘴说:“本太子哭是因为真的心疼阿姊,自然不能因为阿姊休息了本太子就不哭了,那样显得我太过虚伪。”傅含枝本来还有些迷糊,现下首接被他气醒了,伸手一巴掌就给小包子呼噜乱了头发。“傅怀朝你不许哭了,吵。”小包子看着她醒来,被弄乱了发型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