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毛皮。他随即跳下了坑洞,粗鲁地拍打着李婉娘的脸,她却丝毫没有要清醒的迹象。秦满福皱起了眉,将手指伸到她鼻下,有呼吸!他这娘子还活着。他不禁松了一口气,虽然恨极了这女子,可她毕竟也是一条人命。他细细检查了李婉娘周身,很快便发现了她头上的伤口,应该是摔下来时,磕到了坑底的石块上所致。血流进了土壤里,很快便和泥土融为了一体,在这黑夜中压根看不清楚,也不知她究竟流了多少血出来。此时他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在陷阱里布置尖利的竹条,否则他这娘子早就该转世投胎去了。秦满福第一时间将她背在了背上,快步往山脚下走去。不管李婉娘作为一名妻子和母亲,有多么差劲,她始终还是虎哥儿和大丫的娘,他目前还不想让她们这么小,便成了没娘的孩子。此时约莫己经过了亥时,整个山林寂静的可怕,只有山风吹响树叶的沙沙声,和此起彼伏的虫鸣声。“娘,快开门,我找到婉娘了!”秦满福急促地叩着门,显露出一副无比焦急的模样。他敢说钱氏开门的速度从未像今日这样快过,他刚落下话音,门栓便从里面打开了。当钱氏看到他背上一动不动的李婉娘时,立刻瘫倒在地,说不出话来,只以为女儿己经没了生息。“娘,快去请鲁大夫来,婉娘只是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还有气息。”秦满福将婉娘轻轻地放在了她自己床上,打来了一盆热水,要给她擦拭伤口。“好,好!我现在就去!”只见昔日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妇人,此时身手矫健的从地上一跃而起,顷刻之间便己消失在他眼前。“这老货!”秦满福怒极,他就知道自己这“好”岳母平日里那弱不禁风,肩不能扛,手不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