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有外人在,钱氏表现的和善又客气,“福哥,快给鲁大夫端些茶水来。”“是!”“钱大娘,不必如此。天色己晚,我看诊完便回去了,茶水什么的便不必了。”鲁大夫明显是从被窝里被拖起来的,头发和衣服都系得乱七八糟。他顾不得其他,第一时间为李婉娘把起了脉,随即又示意秦满福将油灯端近,细细查看了她头上的伤口。“令嫒没有大碍,只是失血较多,晕了过去。”鲁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给出了定论。他翻出自己的针灸套装,给李婉娘扎了几针,叮嘱他们这几日切莫擦洗她头上的伤口,最后又细细吩咐了两人几句,便拿上钱氏给的几贯铜钱提着药箱离开了。“听见没?明日一大早,你便去鲁大夫家拿药。等会你守着婉娘就别睡了,切莫出什么岔子。”钱氏听闻女儿没啥大碍,一颗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她照例瞪了秦满福几眼,给他发号施令了一番,才施施然慢条斯理地走了出去,准备歇下。“是!”秦满福垂眉顺眼的站在门口,恭送她出门后才将房门合上。钱氏一走,秦满福立刻躺倒在李婉娘身边,准备睡觉。开什么玩笑!今日他砍了一上午柴禾,下午还在山中蹲点了两个时辰,晚上为了找她,又花了快一个时辰,背她回来后又折腾了这么久,早就累坏了。那黑心肝的老虔婆以为自己是铁打的人不成!难怪养出了同样黑心肝的女儿!秦满福转过头来,借着月色,神色复杂的打量着自己的这位“好”娘子。端看李婉娘这张脸,怎么也想象不出她的性格和人品会那样恶劣。月光之下,她的侧颜姿容昳丽,婉约柔美,如若一位不谙世事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