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我一脚踹开了出租屋那扇摇摇欲坠的防盗门。
林可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脸上敷着面膜，手里刷着短视频。
听到巨响，她吓得猛地跳了起来。
“你发什么疯啊，门踹坏了你赔啊！”
她扯下面膜，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没有说话。
我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硬生生把她从沙发上拖了下来。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
林可可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化验单。
啪的一声，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贱人，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你肚子里怀的，到底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老子患有先天无精症，老子根本生不出孩子！”
林可可愣住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她很快就强硬起来，梗着脖子冲我吼。
“你放屁，你少拿这种假报告来吓唬我！”
“这孩子就是你的，你想赖账是不是！”
啪！
我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林可可的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馒头，嘴角淌下一缕鲜血。
“还他妈敢嘴硬！”
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翻身骑在她的身上，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脸上、身上。
我把这几个月来受的所有委屈、绝望和愤怒，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上。
“打死你个贱人，打死你个婊子！”
林可可拼命反抗，尖锐的指甲在我的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刘怀仁，你个绝户，你个没用的废物！”
她一边惨叫，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
“你活该被秦佳绿，你活该破产！”
“我告诉你，这孩子就是我在酒吧认识的男模的！”
“你连个男人都算不上，你有什么资格碰我！”
她的话，彻底点燃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杀机。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去死吧，你给我去死！”
林可可的脸色逐渐变成青紫色，双手的拍打越来越无力。
突然，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双手死死捂住肚子，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我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可可蜷缩在地板上，痛苦地哀嚎。
一股刺眼的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很快就染红了劣质的木地板。
我冷冷地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野种，死了活该。”
林可可怨毒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恨意。
她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门。
我没有去追。
我颓然地倒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发霉的天花板。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地板上那滩醒目的血迹，在慢慢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