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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眼神有片刻怔忡,然后紧接着开始气急败坏。
“你个畜牲,你出轨养女人,现在这个节骨眼还要我们娘三的钱?你不得好死!”
妈妈这个反应恰恰证明了我爸说的是对的。
“二妮,你是我在外面生的,你亲妈早就跑了,当初是我心软把你抱回来,要没有我你早就死了。你这钱应该给我,我才是你亲爸。”
他这话说完,我妈猛然扑上去,有一次和他扭打在一起。
怪不得,怪不得,我说为什么我从小就不受待见,原来我根本就不属于这个家庭。
而妈妈在扭打的时候,怒不可遏的说:“二妮,你爸才不是人,他之所以养你,就是想榨干你,想要你的彩礼,他也不是个好玩意。要不是我,你能上大学吗?你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这两个人此时互相揭短,那些阳光下的腐肉,就这么血淋淋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我欠你们的早就还清,从今以后,咱们还是别见了。”
我站起来往门口走,他们张口要说什么,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才说:“那行李箱密码是我的生日,谁能想起我的生日,里面的钱就给谁。”
听我这么说,一伙人也顾不上拦我,都去想密码去了。
从那个所谓的家出来后,明晃晃的太阳找的我发晕,有一种暖意从胸口澎拜而出,真好,我又活了过来。
然后我立刻驱车前往警察局报警,状告陈天赐一家人蓄意谋杀。
那天我回家的时候,早就暗中放了针孔摄像机。
陈天赐一家人聚众殴打我,让我给他们钱的全过程,都被我用针孔摄像机录了下来。
我从不大无准备之仗,也早就料到拿户口本不会这么轻松。
所以我到家的时候故意说话激怒他们,让他们主动对我动手,到医院清醒后,又立刻验伤。
光我手里的视频,和验伤报告就足够让这家人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