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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是不想让人知道我和他认识。
所以我也默契地没主动找过他。
但事情总是偏离原本的发展轨迹。
社团为迎接新生，举办第一次聚餐。
程漾的位置离我很远。
旁边的学姐胳膊怼了我一下。
「看。」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到包厢角落的某个大三学长正在往酒杯里加什么。
动作很隐蔽。
「你猜这杯加了料的酒是给谁的？」
我问：「谁？」
「程漾。」
看见我错愕的神情，她老神在在道：
「你不知道了吧。」
「这学长是学校里出了名儿的
gay。」
「留在社团都第三年了。你知道咱们新媒体社团，偶尔会有上镜要求，会招几个长得不错的新生，比如你和程漾。」
「他就是为了能更方便接近这届新生，物色长得帅的，然后用点儿手段，和人家那啥那啥……」
「他之前就是这么干的。」
看我神色凝重，她又补充：
「不过问题不大。」
「那酒就是个催化剂，他肯定不会强来的。」
我直愣愣地看着那个部长。
他端着酒杯走向程漾的每个动作，在我眼中像是一帧一帧断开，缓慢播放的画面。
我煎熬地撑了半分钟。
在程漾接过那杯酒时，起身过去，装作不经意地撞向他的胳膊。
酒全撒在他黑卫衣上。
我小声抱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个学长悻悻地抱怨。
「平时看你性子挺温柔的，怎么走路也这么莽撞。」
另一个不知情的学姐说：
「林翩，那你带程漾去洗手池擦擦衣服吧。」
我应了声好。
程漾自从那杯酒洒了后，就直勾勾盯着我。
我垂眸，避开他极具攻击性的目光。
刚走出包厢。
程漾就将我拉进另一个空包厢。
我被他推在门边。
程漾手搭在我身侧的门把手上，笑着。
「你刚才在做什么？」
后背已经抵住门了。
但距离近到让我觉得空气有些稀薄。
「我不小心……」
「不小心打翻那杯不正常的酒？」
我陡然仰起头，瞪大眼睛。
「嗯，我知道那酒有问题。」
他又笑了下，「本来就没打算喝。」
我顿时有些无地自容。
是我多管闲事了。
程漾目光细细描摹着我的五官。
忽然问：「林翩，你是不是那天之后喜欢上我了？」
空气一瞬间凝滞。
我推开他想走。
程漾又将我拉回身前。
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半晌，他缓缓低下头，靠近。
我抿紧嘴角，惹得他牵了下唇。
将亲未亲时，他嗓音低下去，宛如耳语。
「衣服被你弄脏了，得赔我一件吧？」
我被骗到了，张嘴。
「多少钱……」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被他吞进去。
吻的力道很重，我不由得抓紧他肩膀的衣服。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细微的亲吻声。
我缓缓闭上眼。
那时，我以为他已经忘记温灵了。
以为他主动的吻代表他也对我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