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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逗笑了。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但不是。”
“我没设过什么局,父母的遗产,苏家剩下的权势,只是没必要跟你讲。”
“我也不可能算到,你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少废话,签还是不签?”
林骁然眼中怒气消散,只剩下丧家之犬般的无助和颓然。
“就算我签了,你也不会放过我。”
“就算你现在把证据销毁,以后也能爆出来,让我声名狼藉,一贫如洗。”
我点头不语。
林骁然思虑半晌,忽然仰起头,咬牙道:
“我可以签,但有一个条件!”
“我父亲走的早,我妈妈辛苦拉扯我和盛意长大,她最心疼盛意,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你可以清算我!但至少等到,我母亲去世之后,可以吗?”
我想了想,“可以。”
签下离婚协议后,我轻易的瓦解了林骁然在公司的势力,收回了直接借给林骁然的工厂。
三日后,林盛意的葬礼。
林母没了颐指气使的嚣张,哭的几乎要晕过去。
我戴着大墨镜,站在前来悼念的人群中,低声询问助理。
“林家对外是怎么说的?”
“车祸。”
“林总把盛意小姐的骨灰抱回家,跟老太太说是意外车祸,说伤的太严重就直接火化了,老太太当晚就进了医院,差点没抢救过来。”
我叹了口气,“可惜了。”
老太太怎么就没气死呢?
灵堂棺椁前,摆着林盛意的精修巨幅遗照,将她跋扈愚蠢的那一面都抹去。
下面罗列着无数的奖章和荣耀,俨然是圣洁如百合花的豪门千金美少女画家。
来往宾客也纷纷感慨,真是天妒英才,红颜薄命。
婉婉愤愤的指着一枚奖杯。
“那个国家级奖项是我的!是林盛意抢了我的画去参赛!”
我转身把婉婉的口罩戴好,“乖,别说话,别让那个疯子认出你。”
但林母依然认出了我,沙哑着嗓子,指着我骂道。
“苏清,你居然还有脸来!”
“要不是你妹妹穿着我女儿的衣服去死,能把我女儿克死吗?”
“她才二十多岁啊”
林母下意识的就要扇我耳光,反被我握住了手腕,我冷声质问。
“难道我妹妹就不是二十多岁?”
林母挣了挣,扯不开,气得脸都红了,崩溃的破口大骂。
“你们苏家都是贱种!活该去死!你也应该去死!”
骂着骂着,她看到了我身边的女孩。
虽然戴着口罩,但是长年累月的相处,让她一眼就认出。
“苏婉?”
“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