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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提供的这些资料绝对是假的。”
我红着眼大声辩解:
“房产证我也有,买房的付款记录我还有,不信你们跟我去家里看看。”
自己花费八年的全部心血才换来一套房子,怎么可能甘心的被陈予安联合爸妈骗走。
可到家一顿好找,却怎么也不见房产证的踪影。
此时安娜冷笑一声:
“根本没有东西怎么能找到?害大家陪你白折腾一回。”
霎时间,我就明白刚刚是脑子没转过来,既然他们有假房产证,那么绝对不会留着我的真房产证。
“我在医院给爸爸陪床七天,你们有的是时间对我的房产证动手脚。”
我拿出手机,调出去年的买房付款记录,可却被陈予安一口咬定是伪造的。
“姐,你最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不仅记忆混乱,还有暴力倾向,连自己的父母都打。”
他装作担忧的样子,转头看向爸妈:
“等我姐随意砍你们的罪名定下来后,咱们还是申请送她去精神病院治疗吧,再晚恐怕来不及。”
妈妈捂着受伤的胳膊,在安娜的搀扶下,一直抹眼泪:
“同意,再耽搁下去,恐怕她从警局出来后就会要了我的老命。”
他们母子俩配合的天衣无缝,三言两语就将精神病的头衔扣在我身上。
“你们少污蔑,我根本没病。”
可外人根本不再相信我任何一句辩解,纷纷怒斥:
“生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嘴硬得很。”
“可别等哪天病情控制不住,连外人都砍,那可真是害人不浅啊,赶紧抓起来控制住。”
面对众人的指责嫌弃,我瞬间感觉天旋地转,有种不能张口申诉的无力感。
“姐,你别怕啊,等治好病,家里会给你留个房间的。”
此时安娜却一副大度懂事的样子,得到邻居们一致的夸奖。
只有我知道,她在演戏,可以说确实演得很好,骗过了所有人。
我惊恐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低着头的爸爸身上,声音发颤:
“爸,从小到大我都听话懂事,长大工作后每月都给你和我妈两千零花钱,以及买各种东西。”
“甚至在买完房后第一时间把你俩接过来享福,可你们不仅联合弟弟抢我的房子,还容不下我要给我送精神病院,我可刚在医院没日没夜的照顾你七天啊,你和我妈良心不会痛吗?”
外人的指责和谩骂不是最心寒的,反倒是亲人的背刺,换做任何人都难以接受。
良久后,爸爸无奈的叹了口气:
“闺女,我们也是为你好,先跟警察同志回警局配合调查,然后再去精神病院治疗,听话啊。”
我如遭五雷轰顶,双腿发软险些摔倒,勉强扶着墙才慢慢站稳。
这时,其中一个警察开口:
“陈予薇,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你故意伤人,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别再耽误时间。”
我尽量平复愤怒的情绪,苦涩的问:
“请问他们说我伤人的具体时间,有告诉你们吗?”
警察如实相告,听着这两个时间点,我就笑了,可笑笑的不禁落泪。
“除夕夜十一点二十分,今天的上午十点,确实能对上,记得倒清楚,可真是讽刺啊。”
我又哭又笑的样子,搞得现场众人顿时认为我病得不轻,嚷嚷着让警察赶紧把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