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习惯了桌上准备好的早餐,习惯了有人记着你生日,习惯了我闹脾气时还不肯走。我走了,你空得慌,这不是喜欢,是不习惯。”
秦晁握着酒杯的手有些发白,眼睛红的厉害
“不是的宋忆,我……”
“不用解释”我打断他,指尖轻点桌面。
“你护着叶薇说我恶毒时,怎么没后知后觉?我额头磕出血,你抱着她哄时,怎么没后知后觉?纪念日我等你到深夜,你说叶薇哭了要去陪时,怎么没后知后觉?”
酒吧的音乐声很吵,我们之间倒静的很。
我将那杯苦艾酒递了回去。
“现在我不需要这份苦等的爱了。”
“a
tei
sunrise,
please”我转头问调酒师要了一杯日出龙舌兰。
“秦晁,我的日出里没有你。”
然后我就转身离开了。
“啊!快来人啊,这位男士吐血了!”
秦晁晕了过去,被送到了医院。
医生说他胃癌晚期,时间不多了。
我看着病床上虚弱的男人,有些感慨。
佩服当初的自己一腔热血。
正准备离开,秦晁虚弱的声音响起:
“宋忆。”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我立了一份遗赠协议书。”
“之前存款都留给你了。”
“没有我,你确实过的更好了。”
“谢谢你还愿意看我一眼。”
我没说话,离开了。
后来秦晁就被送回国了
我听说他没有接受治疗。
而是回到了那座我们一起住过的房子。
再后来我也回国了。
他的助理说秦晁已经去世了。
走的时候挺安静的,手里还一直抓着婚戒。
我把他留给我的钱都捐了出去。
他不欠我什么。
我也不想继续追究了。
助理和我说我走了之后他就得了抑郁症。
到了后面病情加重还出现了幻觉。
总是幻想我还没有离开。
去医院接受治疗,每天的电击让他丢失了很多记忆。
唯独听见我的名字会有些许反应。
最后查出胃癌的时候幻觉莫名的就消失了。
他把自己收拾好,然后一个人来到了伦敦。
秦晁看着我每天上下班。
不敢来打扰我生活。
直到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想和我道个别。
我又想起了那杯苦艾酒。
只是苦爱久的人,从宋忆变成了秦晁。
我觉得有些可笑。
拥有的时候都不懂得珍惜。
失去了才明白那份真心的珍贵。
我又一次离开了这座城市,辞去了工作。
去了北方。
我在这里开了一家甜品店。
做着小蛋糕。
今天开门的时候,有一片雪花落在我肩膀上。
我终于在这里看到了渴望已久的白雪。
用手接住雪花。
冰冰凉凉的,又被风吹散。
最好的结局不是回头。
是往前走。
不记。
不恨。
也不念。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