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楚汐才会彻查到底。
说不定还会杀到公司里!
可惜,楚呈枫将那条丝巾扔到了垃圾桶。
用他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含笑哄着楚汐,“刚才水洒了,情急之下用了它。”
说着,他凑近屏幕,眉眼荡着挑逗,“宝贝,丝巾是送给你的,难道不是你用手帮了我,还吃自己的醋?”
该说不说,楚呈枫能让楚汐这个作天作地的大小姐看上,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这种话,任谁听了都会浮想联翩。
果然楚汐脸都红了,红唇轻启,“讨厌~”
云舒看到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冷笑一声。
接着就听到楚汐说,“老公~这次的案子可难搞了,对方不依不饶的,还说要让我好看呢~”
听到这儿,云舒一下子坐直了。
姐姐被埋尸的地方还没有找到。
她接近楚呈枫,除了报仇,最重要的是找到姐姐的尸体。
因为她也不确定,尸体是楚汐处理的,还是楚呈枫。
云舒紧紧地盯着他,生怕漏掉细微的表情。
只见楚呈枫脸上的笑容不变,“宝贝别怕,随便你玩,就算人死了,我会像上次那样帮你善后的。”
楚汐被哄高兴了,眼神暗示意味十足。
“老公,我最爱你啦!我这次出差带回来很多战利品哦,等晚上让你一次性拆个够!”
“好~”
挂断电话后,楚呈枫就回到桌前处理文件。
那条被他闻过的丝巾孤零零地躺在垃圾桶里,不受人待见。
就像她。
而唯一视她若珍宝的姐姐,也被这群畜生害死。
云舒想到两人的对话。
上次?
楚呈枫说的是姐姐吗?
云舒攥紧了拳头,看到戴着金丝眼镜在桌前认真工作的英俊男人,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楚呈枫果然如传闻中宠爱老婆。
野蔷薇的味道是她特意选的。
她就是让他觉得,这么不谙世事的女生竟然喜欢一款有艳糜之位的香水。
明明他都动情了,甚至把那条丝巾揣到了身上。
可楚汐一来,他毫不犹豫地就扔掉了丝巾。
但云舒没有气馁。
越是正经,越是忠诚,越是压抑、克制,等他上钩那天才会越疯狂。
楚汐才会越崩溃。
而她要做的,就是不断地放鱼饵。
晚上十点,整栋大楼只剩下云舒一人。
她熄了灯,刚想要走,却接到一通电话。
“小舒啊,有一份文件急需楚总签字,你还没下班吧?地址我发你手机。”
云舒看着手机上的地址,睫毛眨了眨。
真是不枉费她今早把那份文件给藏起来啊。
出租车很快到了别墅区。
门口的保安让她打电话核实身份。
云舒当然有楚呈枫的电话,但她没有打,而是打给了主管。
很快,楚呈枫让保安放行。
云舒低着头闷声不吭地走,但她的嘴角在笑。
像是偷腥成功的狐狸。
“叮咚。”
门开了。
开门的人伸手,“给我吧,先生不喜欢有人上楼,会弄脏他和太太的爱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