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安丢进臭水沟的贺长风,彻底疯魔了。
他竟然打听到了我父亲居住的机关大院。
三天后的清晨,大院门口围满了一大群晨练的大爷大妈。
贺长风“扑通”一声跪在大院正中央,哭得涕泗横流。
“大家快来看看啊!都来评评理啊!”
他扯着嗓子,声泪俱下地控诉。
“沈清婉嫌贫爱富,有了钱就抛弃了在乡下跟她订了婚的糟糠未婚夫啊!”
“我为了供她回城,在乡下吃糠咽菜,她现在当了大老板,就翻脸不认人了啊!”
周围的大妈们不明真相,立刻对我指指点点。
“哎哟,老沈家这闺女怎么这么狠心啊。”
“就是,人家男青年在乡下等她,她怎么能始乱终弃呢。”
我开桑塔纳停在大院门口。
贺长风见我终于露面,眼中闪过精光。
他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抵在自己的手腕动脉上。
“清婉!今天你要是不答应跟我复合,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毒妇!”
人群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向后退去。
几个热心的大妈赶紧劝我:“小沈啊,小年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快服个软,别闹出人命啊!”
我站在车门旁,冷笑出声。
“好啊,你死一个给我看看。”
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早就托人去西北农场开具的证明文件。
我扬起手,将那一沓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狠狠砸在贺长风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我拿起保镖递过来的扩音喇叭,向所有人宣告。
“大家看清楚了!”
“地上的文件,是西北公社开具的通报批评!”
“你贺长风,在乡下和知青舒兰搞破鞋,被大队长抓奸在床!”
“你挪用集体公款去讨好小三,被打断了三根肋骨!”
“白纸黑字盖着公章,你还敢跑到这儿来装深情受害者?”
扩音喇叭的声音在清晨的大院里回荡,震耳欲聋。
围观群众的脸色瞬间变了。
大妈们捡起地上的文件一看,顿时勃然大怒。
“呸!原来是个搞破鞋的烂货!”
“还敢倒打一耙污蔑人家姑娘,真不要脸!”
我拿着喇叭,一步步逼近瘫坐在地的贺长风。
“在乡下,你逼我和小三同睡一张炕!”
“你纵容她剪碎我亡母留下的遗物!”
“还在我高烧不退时,把我一脚踹进暴雨里!”
“你有什么脸面跟我提恩情?”
贺长风面如死灰,握着小刀的手发抖,却迟迟不敢动手。
他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早就查清了他在西北的所有丑事,将他的底裤扒得一干二净。
“要割就割深点。”
“我出钱给你买棺材,顺便买挂鞭炮,庆祝我彻底摆脱了你这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