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的动作极快，他本就是顶级杀手，在暗网拥有庞大的情报网。
不到半天时间，当年负责押送我、以及在黑狱里看管我的几个核心看守，就被秘密抓到了陆家的地下刑讯室。
我以灵魂状态跟在他们身后，看着这场迟来的审判。
那几个身高马大的俄国看守被铁链吊在半空中，浑身是血，显然已经受过了一轮酷刑。
陆宴辞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眼神阴鸷得像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说，是谁指使你们对林听下毒手的？”
带头的看守瑟瑟发抖，看着陆宴辞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陆总我们都是拿钱办事啊！”
“是您亲自下的令，说要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不管死活！”
陆宴辞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看守的胸口。
“放屁！我什么时候下过这种命令！”
看守疼得惨叫连连，大声辩解。
“是真的！是顾小姐亲自联系的我们！”
“她说您已经彻底厌弃了林听，让我们随便折磨，只要留口气用来试药就行！”
“她还每个月给我们打一笔巨款，让我们把林听挨打、被挖眼的视频发给她看！”
这句话一出，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宴辞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手术刀“当”的一声掉在地上。
霍祁双眼通红，一把揪住看守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砸在铁柱上。
“你再说一遍！皎月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看守满脸是血，哭喊着交代。
“我手机里有转账记录！还有顾小姐发来的语音指示！全都在云端备份着！”
霍祁立刻让人拿来电脑，强迫看守登录云端。
很快，一段段录音和视频被导了出来。
安静的地下室里，响起了顾皎月那听着温柔、实则像毒蛇一样的嗓音。
“今天打得不够狠啊，她怎么还没求饶？明天把她扔进重刑犯的角斗场。”
“这批新药的副作用很大？正好，全部注射到她身上，我要看看她痛苦挣扎的样子。”
“右眼挖得好，尾款已经打过去了，继续。”
伴随着录音的，是我在黑狱里被铁链锁着、被壮汉殴打、被强行注射药物后痛苦痉挛的视频。
每一帧画面，都透着让人窒息的绝望。
霍祁看着屏幕上那个浑身是血、右眼变成血洞的我，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撕裂。
他猛地砸碎了电脑屏幕，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
“啊——！”
养父跌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地看着一地的碎片。
“是我引狼入室是我害死了我的听听”
他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巴掌，嘴角溢出鲜血。
陆宴辞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他终于明白，是我在露台上说的那句“这就要问你们的好皎月了”是什么意思。
他不仅没有相信我，还逼着我给杀人凶手下跪道歉。
“我到底干了什么”
陆宴辞跪在地上，死死捂住心脏的位置，疼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判断力，在顾皎月的伪装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把顾皎月给我带过来。”
陆宴辞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