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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还在继续,全场议论纷纷,闪光灯不停闪烁。
高光时刻,变成了她这辈子最狼狈的公开处刑。
观众席议论纷纷。
“她怎么了?”
“跳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摔倒了?”
“跳独舞的,就是这种水平?”
“这演出票也太不值了!”
南桥忍着剧痛,缓慢转过头,目光穿过人群,直直看向最后一排角落里的我。
眼神里是不可置信,是恐慌,是滔天的恨意。
我冲她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
剧场里乱成一团。
工作人员冲上舞台,观众席有人站起来张望,有人打电话叫救护车。
妈妈冲向舞台,脸色煞白,“桥桥!你怎么了?”
南桥靠在妈妈怀里,浑身都在抖。
“疼妈妈,我浑身疼”
我们跟着救护车很快到了医院。
妈妈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嘴里嘟囔着什么,大概是在祈祷。
她忽然停下来,双眼猩红看着我。
“你到底对桥桥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的格外尖利,“她跳了这么多次,怎么你一来,她就摔了?”
我没说话。
她几步冲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我,眼神充满审视,“南枝,我问你话呢!是不是你见不得你姐姐好,在背后搞鬼了?!”
“我只是来看她跳舞的。”我的声音很平静。“而且,是妈妈你让我老实坐着的。”
“你!”她扬起手,作势要打我。
突然,手术中那三个字熄灭了。
妈妈一个箭步冲过去,双手死死抓住医生的胳膊,“医生,我女儿怎么样?她什么时候能恢复好?她下个月还有一场重要的舞蹈比赛!”
医生沉默了两秒,斟酌着措辞,“病人脊柱损伤比较严重,神经功能的恢复需要很长时间”
“什么意思?”妈妈声音发颤,快要站不住。
“通俗地说”,医生看了她一眼,“病人目前处于瘫痪状态,恢复的可能性很低”
妈妈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可能的…”她喃喃自语,“桥桥是跳舞的,她怎么可以瘫…这不可能的…”
望着已经崩溃的妈妈,我没有再理会她,而是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啊!!我的腿呢?我的腿怎么没知觉了?妈妈,我的腿呢?!”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耳又绝望的尖叫突兀地回响在走廊里。
我嘴角一勾,是南桥醒了。
妈妈冲过去,抱住她痛哭,“我可怜的桥桥啊!你先别动,医生说你刚做完手术,还不能
”
“我问你我的腿怎么了?!!”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她终于不再优雅,不再完美了。
“是你!”她看见我的瞬间,眼睛里迸发出一种另人胆寒的光。
她咬牙切齿地说,“南枝,你毁了我!我要杀了你!”
“桥桥,你在说什么?我问她了,她说…”
妈妈一愣,忙回答她。
“你是怎么知道的?”南桥却仿佛听不见她的话,只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