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扬最初听说他俩可能开车回去时,直接甩过来一句话:“你俩疯了吗?”
陈野:“只是一开始考虑过”
“别折腾了。”不等陈野说完,张扬又连忙开口,生怕两个人一激动,一脚油就开回东北去,“你俩飞回来,落地我去接,然后开我另一台车回家。”
陈野刚想开口解释:“不是”
“零下三十几度,你俩出门买东西、上坟咋整?等你俩过完年了回去,把车再开回来还我不就行了。”张扬怕他不好意思用,忙又解释道,“反正我过年也是在家里,除了单位值班都不咋出门,就算要用车也还有一台可以日常开。”
几个人商量好,最后才彻底定下了行程。
两段航班,南京飞哈尔滨中转,归途
北方供暖太足,江澜初来乍到,半夜醒来只觉得嗓子干得不行,他趴在陈野身上,越过他去够床头柜上的矿泉水。
塑料瓶盖拧开发出一声轻响,江澜灌下一大口,又轻手轻脚地给水瓶放到另一边。
陈野没醒,只收紧了揽在他腰间的胳膊。
翌日,雪后的天空已彻底放晴,路上的积雪再出门时也都被路政清理干净。
离除夕又近一天,机场春运计划人潮更密了。
从哈尔滨再往北去的航班多是小型客机,两人临时改签分到的座位不太好,引擎声格外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