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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回想，与王成芬似乎没有说过，与舒静蕾没有说过，与谢思云也没有说过，与穆灵犀、白雪、静姐、王艳、满文静更没有说过。他到现在也没有分清楚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也许比喜欢多一点就是爱，也许当脑子里反复出现一个人的时候就是爱，也许会因为看到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会吃醋那就是爱。
“爱过。”杨铭沉思良久后，道。
王艳心里舒坦了许多，又问道:“现在已经不爱了是吗？”
“也爱，只是我的爱被稀释了，你们不易察觉。”
杨铭不想玩弄感情，但是想玩，他要玩的是那种你情我愿、随时可以约又不用负责任的，最好是那种可以上床的“兄弟”。当然，做他的“兄弟”的，他还从来没有亏欠过。
“我知道你跟很多女人都有过……但我并不关心这些……”
“你关心什么？”
“我只关心你还爱不爱我。”
“爱。”
王艳将板凳往杨铭身边挪了挪，又将脸靠过来，闭上眼睛……
杨铭一口吻了上去。
“今天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王艳喃喃细语道。
“走，下去开房。”
杨铭发现这妞动了真情了，而且是爱得这么卑微，他实在不忍心在这个时候跟她谈他的底线。
结了账，两人又去楼下隔壁私人宾馆开了房。
在房间里一待就是一个下午，直到接到了王成功叫回去吃饭的电话才退房。
杨铭在超市买了一整箱爽歪歪放在肩头扛上去。还是昨天那几个人，今天的菜比昨天少一点，不过也很丰盛。
阿文的电话如约而至，约好了地方，杨铭便悄悄出去了。
“这里！”阿文招手道。
“阿文，感觉你今年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是吗？”
“是，跟去年比都感觉老了。”
“哎，”阿文叹气，“婚姻生活竟然是这般不自在……”
“怎么啦？感觉你有很多话要说。”
“我也就随便点了几样，你看看，喜欢吃啥你自己再点，”阿文用起子开了两瓶啤酒，又道，“来，先解解渴。”
各自给自己倒了一杯，干了。
杨铭道:“说吧，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也没什么困难，我只是感觉一个失败的婚姻就像是一道枷锁，不仅没有幸福可言，反而处处是约束。”
“怎么啦？岳春梅老管着你？”
“是呀！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晚上不刷牙不能亲嘴，想做那事必须洗澡，等我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又没了兴趣……”
“呵呵呵……”杨铭差点笑死了。
“你笑什么？”
“没有，这事儿洗干净了不是感觉更好一点吗？”杨铭违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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