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太极殿内,杀声震天。
萧景的死士虽然凶悍,但在绝对的武力压制面前不值一提。
贺铮率领的禁军涌入大殿,将残存的死士尽数剿灭。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剧烈,火药的引线已经烧到了尽头。
“殿下,快撤。”
贺铮焦急的大喊。
萧景披头散发的站在龙椅前,笑的恐怖。
“晚了,都得死,全都要死。”
就在这个时候,我娘突然从袖中掏出几枚金叶子,
手腕猛的一抖。
金叶子飞速射出,精准的切断了大殿四周墙壁上的引火索。
火花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
震动停止了。
大殿内十分安静。
萧景的笑声卡在喉咙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不可能,朕布下的绝杀阵,怎么可能被切断。”
我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翻了个白眼。
“你那点破机关老娘十年前就玩腻了,
真以为端王府的暗卫是吃干饭的,
早就把你的火药库给浸了水了。”
萧景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大势已去。
谢晏儿提着刀,一步步走到萧景面前。
“你还有什么遗言。”
萧景死死盯着谢晏儿,突然发出一阵惨笑。
“成王败寇,朕输了,但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这双手沾满了鲜血,你和朕一样,都是怪物。”
谢晏儿面无表情的举起长刀。
“我不是怪物,我是来索命的阎王。”
手起刀落。
萧景的头颅滚落在地,
鲜血染红了那把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
这场持续了十几年的恩怨,终于在这一刻彻底了结。
三个月后。
京城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
出人意料的是,坐在龙椅上的并不是谢晏儿,
而是先帝最小的弟弟,也是一直被萧景软禁的肃亲王。
谢晏儿拒绝了群臣的拥立,只求了一道圣旨。
保留靖安侯的爵位,世袭罔替。
靖安侯府的后花园里。
谢明姝的身体已经大好,正坐在秋千上,
被贺铮那个铁憨憨推的直笑。
谢晏儿躺在贵妃榻上,
吃着城南铺子新出的桂花糕,看着手里的账本。
“娘子,这笔账算的可还对。”
我穿着一身锦袍,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安胎药,
温和的笑着凑过去。
她瞥了我一眼,没好气的冷哼。
“赵明铮,你少给我装蒜,
堂堂端王府世子连兵权都不要了,
跑回来给我端茶倒水,你图什么。”
我将药碗放下,轻轻将她搂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
“江山再好,也不及我家娘子万分之一。”
我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
“你这半生都在算计和仇恨中度过,
只有我陪在你身边你才是活着的。”
她心头一软,反手搂住我的脖子,
恶狠狠的咬上我的唇。
“算你识相,以后要是敢惹我不高兴,老娘照样抽你。”
我低低的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不敢,为夫这条命都是娘子的。”
我伸手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温柔。
“只是不知咱们这孩子生下来,
会不会比岳父岳母还要折腾人。”
她挑了挑眉,笑的张扬。
“那当然,我谢晏儿的种必须是这京城里最横的。”
阳光洒满庭院,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