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制服的警察大步跨进客厅,手里亮出传唤证。
“徐川枫是吧?由于涉嫌职务侵占和挪用公款,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
警察动作利落,直接拿出手铐,拷住了徐川枫的手腕。
张秀一看儿子被抓,双腿发软瘫在地上。
她连滚带爬抱住其中一名警察的大腿,嚎啕大哭:“警察同志你们抓错人了,ai大师昨天才算过我们家要转运大富大贵,绝对是查错了。”
警察一把甩开她:“干什么?妨碍公务要一并追究责任的。挪用公司五十万去炒股,证据确凿,赶紧走。”
我走到茶几旁,从包里抽出那份早就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签字。”
徐川枫看清桌上的文件,咬紧牙关骂道:“你个毒妇,我刚出事你就落井下石,你对我有没有一点夫妻情分?”
这时,张秀的手机响起了特别提示音。
张秀点开屏幕,随后大叫:“ai大师说,你命犯天煞马上要暴毙了!只要还没离婚,煞气就会传到男方身上减寿五十年,还要连累我们老徐家血脉永世不得翻身!”
我看向手机,学长的消息正好跳出来:“最后一把火,烧完收工。”
我没有操控任何东西。从头到尾,都是学长在替我出手。
他把我前世受的每一份苦,都换算成了这些“天机预警”,喂给这一家子贪婪愚蠢的人。
刚才还在心疼儿子的张秀连滚带爬站起来,抓起桌上的笔塞进徐川枫手里。
“川枫你要被害死了,快把字签了断个干净,别让这女人克咱们的命!”
徐川枫握着笔手还在哆嗦,听到事关自己寿命和老徐家气运,非常干脆地在协议书末尾签下了名字,连净身出户的那几行条款都没多看。
看着警察推着徐川枫往门外,我慢条斯理地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折好收进包里,这场荒唐的婚姻终于彻底结束了。
屋子里只剩下张秀和我,以及卧室内被铁链锁住的徐青青。
张秀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又想起了刚被带走的儿子,转头怒气冲冲跑去厨房。
再出来时,手里端着一个大碗,里面装着黑色的水。
她一脚踹开次卧的门,冲着被锁在床脚的徐青青扑过去。
“都是你这烂肚子坏了风水,你把我们全家害惨了!”
张秀一把掐住徐青青的下巴,硬生生撬开她的嘴,将那碗买来的劣质烈性打胎药直接往她喉管里灌。
“给我喝下去,把吸血胎打掉,把我儿子的福气还回来!”
两人在地上翻滚,徐青青被锁着脚无处可逃,挣扎中被迫吞下大半碗药。
不出十分钟,徐青青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痛呼,下半身渗出暗红血迹。
救护车接到报警赶来,急诊医生现场做了初步检查。
“你们给病人乱吃什么药?她根本没有怀孕。这就是内分泌严重失调加上暴饮暴食吃胖导致的假孕现象,乱喝打胎药品会要人命的。”
听了这话,张秀整个人定在原地。
她花光积蓄给徐青青买进口燕窝海参,当成祖宗供着的锦鲤福胎,竟然只是一堆肥肉。
她想起被警察带走的儿子,再看看地上一滩血迹的徐青青,气血直冲脑门,两眼一翻,直挺挺往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