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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五十分。
九十万筹码被我输了个精光,东哥却迟迟没有现身。
这时,大厅内突然传来一阵凄惨的哀嚎声。
我赶忙跑了过去,只见一对夫妻的手掌,均被人当场砍掉。
鲜血染了一地,清洁工正在打扫血渍,那对夫妻已经被人拉走了。
听别的赌客说,这对夫妻出了老千。
接连赢了三百多万还不知足,这才被人剁了手掌。
“女的估计被拉去做‘玩具女’了,男的八成会被送到园区做电信诈骗犯,一辈子都别想离开缅北喽。”一名赌客叹息道。
我听得浑身发毛。
草,那小子该不会也是出千被人发现了吧?
十一点整,东哥依旧没有现身。
难道,他真的遇害了?
看来我唯一的希望还是破灭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一名身材火辣的女荷官来到我跟前。
“请问是陆川,陆先生吗?”美女荷官双手上下交叠,一看就受过专业的礼仪培训。
“啊,是,是我。”她太漂亮了,我竟看得有些出神。
“陆先生,有贵客让我请您去8号房雅叙,请您移步,这边请。”女荷官弯着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挺拔的雪峰一览无余。
“贵客?”
“是的,先生,请跟我来。”
8包厢门被打开的瞬间。我的心跳陡然加速。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是东哥,他没死。
他就是那个贵人,我早该猜到了。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让我悲喜交加的是,妻子孙悦也在这间包厢内。
她正穿着一件低领抹胸装,用发牌器给玩家们发牌。
刚发完牌,离她最近的那个中年胖子,不停地揉搓着她的臀部。
我气得浑身发抖,真想冲上去拿烟灰缸砸死那头肥猪。
妻子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她消瘦了许多,尽管化了妆,脸色看起来依旧有些发白。
东哥对在场的其他几名赌客谎称我是他老板,他是替我代赌的小弟。
“草,老子一对a,哈哈,我跟五十万,来,来,接着发牌。”那中年胖子,拿出几张大钞塞进妻子的胸口。
“妈的,长得真他妈带劲,那个陆,陆总是吧,今晚这个妞我要定了,你可不能跟我抢哦。”
妻子眼神躲闪的看向我,我的指甲都快陷进肉里了,钻心的痛。
东哥示意我冷静,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直接回怼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哟,有意思,好,那咱们就各凭本事喽?”说完,他又大力拍了一下妻子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