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的生命在手术台上逝去。r
安歌的心也被阵阵撕裂。r
望着殷墨冷酷的面容,她不禁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是不是真的错了?r
如今的她声如狼藉,甚至连做女人最基本的权利都没有。r
殷墨说她脏,说她不配。r
难道她真的不配吗?r
在几年前,她也是好女孩的。r
可尽管如此,安歌的心中还是爱恋着殷墨。r
夜里,她贴着他的背呢喃,可不可以吻我?r
猛地转过身钳制住她的下巴,我的吻只留给她你配吗?r
是啊,她不配。r
可是自从遇见他之后,她就再没有接待过任何人。r
七年来,她只接待他一个客人,可是每次她怀孕他都会叫她打掉,他说,你脏死了!r
安歌手里的钱,已经足够赎身了。r
可是,她却不知道可以去哪,她早已经没了家。r
亲生父母为了钱,连女儿一辈子都能出卖。r
加上这里的羁绊,她选择留了下来,却不想是万丈深渊啊!r
一天,出去打水打饭的时候,碰到了几个同行。r
她们眼中的鄙视,分外清晰。r
擦肩而过的时候,隐约听见她们口中骂了一句:“贱人。”r
长期以来的压力,还有践踏和辱骂,早已经让安歌的心里倍受创伤。r
在这一刻,这两个字似乎是触到了最后的底线。r安歌猛然将手上的水壶砸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响声。r
“大家都是干同一行的,又有谁比谁高贵呢?我追求自己想要的,难道有错吗?”r
那三个女人有些吃惊,不过随即道:“我觉得我们比你高贵呢,至少我们没有自甘下贱!”r
安歌怔愣了一下,是啊,自甘下贱,她这就属于自甘下贱啊!r
又有一女子走上前来嘲讽:“呵呵,干咱们这一行的心里承受能力得强点,这点言论你就受不了了?”r
安歌下意识的握紧拳头,看着面前女子嚣张得意的模样,顿时觉得刺眼。r
突然上前推了一下她。r
那女子踩着高跟鞋,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在地上。r
被推的她当然不服气,当即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贱人,你干什么呢?”r
另外两个女子也上前来帮她。r
看着就要打起来,管事的出来出来了:“没事,都在这里瞎闹什么呢,该干什么干什么去?”r
管事的,可是在这里呆了将近30年的容妈。r
说的话从来没有人敢违抗,因为至少想在这里混下去,是不敢和她对上的。r
那三个女人纵然不甘,也只能悻悻离去。r
容妈走上前看着安歌:“如果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的话,生活中能忍就忍!”r
这是一句忠告,安歌记下了。r
到了晚上,殷墨又来了,安歌同往常一般尽心服侍着他。r
可是这一次,殷墨却拿了不少酒来,让安歌陪着他一起喝。r
安歌在这种地方工作肯定也有一点酒量,酒杯一瓶一瓶的撬开。r
为了迎合殷墨,安歌不知给自己灌了多少。r
她的脸色变得红润,胃里也是翻滚。r
安歌摆手道:“不……我不行了,我去找点醒酒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