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阳光开朗大男孩~阳光开朗大男孩~」
……
我笑到静脉曲张导致小拇指拉伤以至于司马光砸缸把自己砸伤,笑到方圆十里声控灯为我闪耀,笑到我一巴掌打在我的法拉利上蹦出4节南孚电池来。
你自己听听荒谬不?到底是谁教你用的这铃声啊?
江承深得意的看向我,好像在认真炫耀自己的品味。
他接通了电话,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支队,这绝对不行,这太危险了。」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好好问问她的。」
江承深的眸子深不见底,他凝望著我。
「浅浅,你记不记得我说过,最近本市不太平。」
我在脑中过了一遍,好像是有这句话。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昨天你家对门的女孩儿不幸中刀身亡,杀??的应该还没跑远,可能在附近周旋,但我们还不确定他具体的位置。
据传来的讯息,他刚从监狱放出来,杀??行为有些变态,专挑那些弱小的女孩儿下手。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你现在要配合接受调查。」
我家是个独栋的小别墅,所以在我对门的,不过距离我百米远。
也就是说,我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我呆愣住了,随后浑身冰冷,颤抖个不停。
江承深似乎发现了我的异样,把我搂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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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哆哆嗦嗦地开口,「江承深,我妈妈、我妈妈在家,我怕……」
江承深握住我发抖的双手,接著用手轻轻摩挲我的脸,轻柔地吻著头发,他玩闹轻狂的姿态全然散去,此时的他是一脸的严肃冷酷。
「浅浅,先让你的朋友把阿姨接走。你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我忙给舒舒打了个电话,随口扯了个谎,就让她把母亲接走了。
正好在局子附近,这一次事关重大,恨不得全域性的人都围在我身旁。
我社恐真的很严重啊各位大哥们!!!
很内向,出门都走下水道,跟人聊天要先写五百字草稿,吃饭都要钻桌底,看到别人男朋友都不敢亲啊!!
江承深给出一记眼刀,众人纷纷离开干自己的事儿去了。
在我面前的是江承深和祁鹤之,斜侧是一部摄像机。
「余浅浅,我问你——」江承深话刚说一半,就被祁鹤之打断。
「姐姐,你要不要喝杯热茶?我亲手泡的!可香了!」
大概是祁鹤之看出了我的紧张。
我的双手还在颤抖,他给我泡了杯碧螺春,我投去感谢的眼神。
喝了几口后,我示意可以继续问话。
江承深担忧地看了我一眼,问:「余浅浅,你认识死者吗?」
「我是个漫画家,而且我也很社恐,我平常都不怎么出门,我只在买菜的时候见过她几次,她看起来很瘦弱。」
「她的人际关系怎么样,有得罪过什么人?」
「这、我不太清楚,哦对了,前几天好像见到一个男的进了她家门,好像是她男朋友,因为她们俩亲在一起,很甜蜜。」
江承深手里拿著一张男人的照片,他看起来很强壮,留著络腮胡子,「你见过他吗?」
我摇摇头,「没见过。他是谁?」
江承深松了一口气。
「他就是杀??凶手,警方已将小区包围,他是出不去的,但是很难保证他不会再次行凶。我们警方会派人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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