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我站在瑞典王宫的领奖台上。
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这是医药界的最高荣誉。
颁奖词中写道:【她以一己之力,改写了人类对罕见病的认知。她是生命的奇迹,更是科学的脊梁。】
我握着奖杯,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我看到了周教授,他正激动地抹着眼泪。
我看到了顾城,他作为赞助商之一,正坐在前排,眼神里满是敬佩。
我甚至在人群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那是林雪。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躲在柱子后面,正贪婪又绝望地看着我。
她老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
我收回目光,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知秋姐姐,你真棒!”
一个受过我资助、现在正在读博的女孩在台下喊道。
我点了点头。
是的,林知秋,你真棒。
你没有被贫穷压垮,没有被背叛毁灭。
你从泥潭里爬出来,活成了自己最想成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