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
林宇请了一个三流律师,声嘶力竭地控诉我的“恶行”。
他拿出一些伪造的证据,试图证明那些钱是他赚的。
我坐在被告席上,一言不发。
等到他表演完了,我才站起来,递交了一份沉甸甸的档案。
那是八年来,我每一次试药的记录、每一笔津贴的来源、每一份代持协议背后的转账记录。
甚至还有林宇成名之初,为了掩盖整容和丑闻,求我出面解决的录音。
“林宇,你以为你那些肮脏的秘密,真的没人知道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
“法官大人,我不仅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我还要反诉。”
“林宇在服刑期间,涉嫌通过非法渠道转移资产,并对我进行长期诽谤和勒索。”
证据确凿,林宇当场被法警带走。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林知秋,你这个疯子!你连亲弟弟都不放过!”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林宇,放过你,是对那些被你骗过的人的不公,是对我那八年命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