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的第三年。
我主导研发的那种肝药,获得了世界卫生组织的全面推广。
数以亿计的患者因此获救。
我的名字,被刻在了世界医药博物馆的功勋墙上。
我的遗体解剖报告,为人类攻克药物毒副作用提供了极其关键的数据。
周教授在一次讲座中提到我,他泣不成声。
“知秋这一生,太苦了。但她留给世界的,全是甜。”
“知秋”基金会也越来越壮大。
那些受资助的孩子,很多都走上了科研的道路。
他们中,有人研发出了更好的抗癌药,有人攻克了神经性疼痛。
他们说,他们是林老师的孩子,要继承她的遗志。
那个曾经嫌弃我药味的世界。
现在,满是我的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