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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没课，我早早回了公寓。
程漾也是。
我们吃过饭，在沙发上看完一部悬疑电影。
到片尾，我也没弄懂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但我注意到他一个小时内，看了
6
次表。
电影结束，他起身。
活动了下脖子。
「我今晚不回来吃饭了，你吃完先睡，不用等我。」
我抱着抱枕，低声问他。
「是要去约会吗？」
「和杨部长那个学妹。」
他垂眸注视着我。
片刻，唇边挑出个笑。
「对。」
我僵硬地点头，「如果你对她也有好感呢？」
「那就谈恋爱啊。」
他坐在沙发扶手上，口吻很随意。
「然后我们俩就散。」
「我也不会干涉你约会，遇到喜欢的人记得提前说，我也会自觉和你断了。」
「我一直默认我们是这种相处方式。」
他指尖敲了敲膝盖，思忖着问：
「你是产生了什么误会吗？」
我双眼涣散地盯着电视屏幕，嗓音嘶哑。
「没有。」
程漾了然地点了下头。
没再说什么，边给那个学妹打电话，边往外走。
门被关上。
声音戛然而止。
窗外的晚霞还余一丝绮丽残影。
比正式的蓝调多几分温度。
是很适合约会的时刻。
那晚，我将那部悬疑电影，重新看了
5
遍。
每当不专心，想到程漾时。
就自虐般惩罚自己重头再看。
直至心无旁骛看完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