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没过几日,陆景川找到我家里来了。我拼尽全力抵门也没能挡住他。苏念,离开我也没见你过得多好。他打量着屋内陈饰,丝毫不掩嫌弃。钢琴呢我淡道:卖了。陆景川后槽牙紧了紧,额头爆出几根青筋。你真是疯了。苏念,你脑子没病吧。从他的视角看来,我放弃大好前程,书不读琴不弹,转头进了烟花之地。任谁看都会骂上一句。手受伤,弹不了。我轻描淡写揭过这段经历。陆景川眉头骤紧。哪里,我看看。我避开他的手。别碰我,我们已经分手了。他才意识到失态,咳嗽几声朝后退了几步。再抬头,又挂上嘲讽笑容。也是,我们公主可是一点苦都吃不得。手受伤弹琴会痛,哪有跪着给别人说好话轻松。一只耳朵能听清别人的命令吗我的耳朵是被我的母亲扇聋的。小小的我,才六岁,因为弹错了一个音。失聪的左耳代表着天才背后的谎言。哪有什么天赋异禀,不过是从三岁开始便永无停息地练琴。陆景川知道怎么伤我最痛。一张名片飘落。你最好是来。这可比你陪酒赚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