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智尘大师看了陈凡一眼。
“我是出家人，本想带着你回寺里，让你远离红尘纷扰，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和尚。”
“但是你师父坚决不同意。”
“他说，陈北玄的儿子，怎么能当和尚？”
“必须要在红尘中历练，在杀伐中成长，将来才能报仇雪恨！”
“最后我们两人打了一架，不分胜负。”
“只能折中，把你送到了云州一户普通人家寄养。”
“但他始终不放心，一直暗中观察着你。”
“对了。”
智尘大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当年你为了救叶霜霜，打伤了那个富二代，被判入狱。”
“其实那天，你师父也悄悄进去了。”
陈凡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说……”
“没错。”
智尘大师点了点头。
“他是故意的。”
“以他的本事，想进监狱还不容易？”
“他在里面待了三年，就是为了利用那个封闭的环境，将他一身所学，全部传授给你！”
“包括那本《苍穹玉清术》！”
“否则，你以为你在监狱里遇到的那个神秘老头，为什么会对你那么好？”
“为什么会把所有的绝学都倾囊相授？”
陈凡只觉得头皮发麻。
原来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那个在监狱里对自己非打即骂，逼着自己每天练功的老头。
那个在自己出狱时，一脚把自己踹出门，让自己滚远点的老头。
竟然在背后默默付出了这么多！
他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还给了自己逆天改命的能力！
陈凡的眼眶再次红了。
这一次，是为了感激。
“师父……”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两个字，感觉沉甸甸的。
“好了，往事已矣。”
智尘大师拍了拍陈凡的肩膀。
“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陈凡深吸一口气，将眼中的泪水逼了回去。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望向遥远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