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滑下鬓角,意识陷入黑暗前,包厢门被推开。
一群人冲了进来。
我听到焦急的嘶吼,“快救人!”
接下来的日子,裴屿桉都沉浸在孙柔柔的温柔乡。
白天带着她出席宴会,拍卖,旅游。
晚上不知餍足地纠缠。
在连续放纵了半个月后,他去参加了朋友的酒会。
“听说了吗?南城沈家走失二十八年的大小姐找到了。”
“是那个富可敌国的沈家吗?为了找这个女儿,沈总和夫人坚决不生二胎,如今好不容易找回来了,宝贝的跟眼珠子似的,听说沈家不惜投了百亿巨资给大小姐办接风宴。”
站在一旁的孙柔柔酸溜溜地讥讽,
“走失了二十八年
,八成在外面早就被玩烂了,这样的脏东西还当个宝,沈家真是蠢。”
裴屿桉下意识地皱眉,对她这幅上不了台面的市侩嘴脸腻味的不行。
孙柔柔过了几天上流社会的好日子,显然忘了自己当初还是靠着几千块工资,没日没夜干活的牛马。
当初不肯接受他追求的清高和骨气。
不到半个月,就被源源不断的珠宝奢侈品磨平了。
现在趾高气昂到都敢诋毁沈家真正的金凤凰。
裴屿桉只觉索然无味,甚至有些嫌恶。
早就没了当初看上她的那股冲动劲。
没了新鲜的滤镜,他下意识想起了我。
我和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我有一颗糖也要分成两半,两人一起吃。
我从不在人后诋毁,面对富裕后的生活,也没有报复性地大肆消费。
我总能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体谅他的不易,包容他的难处。
裴屿桉捂着泛起闷痛的心口,后知后觉想起欠我的巴厘岛蜜月。
我满心欢喜期待了大半年,因为他一句话,全毁了。
那天在机场,我从震惊到灰败的眼神仿佛一根刺,突然扎入了他心口。
他无法想象,那时的我该有多难过。
想到这,一股强烈的不安和愧疚涌上心头。
也后之后觉,自从那天包厢一别后,他再也没有听过我的消息。
他掏出手机给助理打去电话,“把我前几天拍卖的红宝石项链送到郊区别墅给芝芝。”
刚说完,他又不放心地补了一句,“算了,我亲自去,她上次在包厢装流产骗我,应该心里还在气我关她禁闭,这么久了应该消气了,我去好好哄哄她。”
离的近的孙柔柔听清了裴屿桉的话,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老公,你说过只爱我的,我不准你去郊区别墅见那个贱人。”
裴屿桉瞬间冷下脸,“你叫她什么?”
“真要论起贱,也是我们对不起她,别让我再听到你骂她一个字。”
孙柔柔心虚的不行,见硬的不行,立刻委屈巴巴地瘪起嘴,“老公你别生气,我也是因为她上次辱骂我,又威胁要弄死我爸妈,才会心里有气口不择言,你别去见她好不好?”
以往这样我见犹怜的招数,裴屿桉非常上头。
可现在看着孙柔柔心虚闪躲的眼神,三番两次地阻挠,他终于察觉出了几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