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靖灭了烟之后,看着李思玫说:“嫂子,外面风大,你待着就行了,是我不该在你面前抽烟。”
李思玫就又朝他客气地笑了笑,对他的印象好了些,真心实意地说:“谢谢。”
蒋靖心想笑的可真甜呀,让人心里暖洋洋的。平常这点小事,许多人道谢也只是出于礼貌,但这样打心底里感谢他的,他就见过她一个。
这种性格,只要在求人时眼巴巴地示弱说一句“能不能帮帮我呀”“只有你能帮我了”“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呀”,应该很容易就把男人哄得晕头转向责任感爆棚,给她当牛做马。
大概也就只有徐清且,不吃这一套了。
他侧目看了徐清且一眼,然后发现他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
……好像偷人被正房逮个正着。
蒋靖被他看得心虚,不由移开了视线,但又觉得自己只是碰到了理想型,没打算做点什么,就重新放松了下来。
他伸手吃了一块刚刚李思玫说很甜的凤梨,眼前一亮,“还真是特别甜,好吃。”
“对吧。”李思玫弯起眼睛,又对徐清且说,“老公,你要不要尝一块?”
他坐得离果盘有点远,李思玫戳了一块犹豫着要不要喂给他,在看到他扫了一眼她手上的凤梨时,知道他这不是拒绝的意思。
他在人前会顾及她的脸面,不会下她面子。
于是李思玫将凤梨喂到了他嘴边。
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有视线差,徐清且咬走凤梨的时候,将她拿着叉子的食指也含了进去。
他的舌尖无意中在她指尖划过,李思玫有些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