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没出来。
而我亲哥,现在要把我打包送给这个疯子。
还指望能靠我换钱。
我闭了闭眼,嘴角的讥讽几乎压不住了。
门倏地被打开。
“小妹,醒了没?”
我哥推门进来,满脸堆笑。
“傅爷半小时后回船,你赶紧把衣服换上。”
裙子被扔到我身上,他居高临下,语气像在打发佣人。
“别怪哥,公司真撑不住了,事办完你想要什么哥都给你买,行吗?”
“所以你把我卖了?”
我半睁着眼,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他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自然:
“什么卖不卖的,哥是给你找个好归宿,多少女人想上这条船还没资格呢。”
说着,我妈就跟上前,解我衬衫扣子。
指尖碰到我锁骨,她在发抖,可她更怕穷。
“闺女,就当帮妈一个忙,你哥不能破产,我妈不想过回穷日子了,你听”
“行了。”
我哥看了眼手表,背过身去打断她。
“别磨叽,妈你赶紧收拾好她,我去打听打听傅爷那边的情况。”
说完,他转身出门,皮鞋踩在甲板上,笃笃作响。
而我盯着他的背影,数着他的步子。
一步、两步、三步
从套房到甲板尽头,十七步。
等傅砚洲踏上这条船,我哥就会知道
十七步,也可以是悬崖到海面的距离。
我坐起身,拿过那条红裙子。
挺好看的。
穿着它见傅砚洲,算有个仪式感。
毕竟七年没见。
他应该会疯吧。
2
红裙的拉链刚拉好,门就被粗暴地一脚踹开。
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走进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走快点!傅爷马上就到!”
手腕的勒痕再次被扯痛,我被半拖半拽地带出了套房。
来到游轮底层的私宴大厅时,大厅里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保镖。
为首的男人脸上带疤,眼神像看案板上的肉一样扫过我。
我认识他,这是傅砚洲手下的外围保镖队长,阿彪。
三年前我给这帮人定规矩的时候,他连看我鞋尖的资格都没有。
可现在,他却高高在上地审视着我。
“彪哥,您看这就是我妹妹。”
我哥点头哈腰地凑上前,掏出限量版雪茄递过去,腰弯得几乎要贴到甲板上。
阿彪没接,冷嗤一声:
“林总,这货色看着挺木啊,不会是个死鱼吧?傅爷能喜欢?”
“喜欢!绝对喜欢!”
我哥急了,转头猛地推我一把。
我脚下踉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金属甲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骨头疼得像要裂开。
“快给彪哥笑一个!”
我哥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警告:
“别他妈的装清高?你这条命都是林家给的,给我拿你这张脸好好卖!”
我妈也凑过来,掐住我后腰用力一拧,就满脸堆笑。
“彪哥您放心,这丫头干净得很,连恋爱都没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