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人来人往,谢疏要打吊针,开了两瓶大点滴一瓶小点滴。
我俩坐在位置上,一时间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没再讲话。
说实话从谢疏回来到现在,我们都没说过几句话,除去那些争吵,我才发现谢疏对我是如此的安静。
我偷偷看他,看见他垂着眼,眼窝有种安静的疲态,状似神游。
思来想去,我还是打破了空气中弥漫的沈寂:“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谢疏眉眼不动:“始终是要回来的。”
“当年为什么不和我说,我还是最后一个才知道你出国的。”
我想轻松地把这些话说出来,但我发紧的喉道却让这些话顿了好几下。
谢疏接下来的话却更让我难堪,他说:“想和你说的,回家的时候你已经走了,也想过打电话,你没接。后来……”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后来是什么。我没接电话,因为和明星约会,给了我联系方式,我也没有联系。
然而这些误会现在用语言解释都如此苍白无力,我甚至能猜到在国外的谢疏是怎么看我的,毕竟这些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有些焦躁地,我站起身想要去别的地方抽烟,身子一动,不适感迅速传来。
谢疏在旁边说:“你还是坐着吧,你现在的身体不要再乱来了。”
强烈的羞耻感一下淹没了我,我差点脱口而出:你他妈当我是什么人,我现在还能乱搞?
可我没资格生气,也没立场骂,多么憋屈。
因为我之前不是在谢疏还躺病床上和护士打`炮吗?所以现在被误会很正常……
很正常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