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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把我从那个肮脏的家里救出来的那天起，我就爱上你了！你那样高高在上，却又会蹲下来问我疼不疼沈凛州，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周茜茜的眼神变得狂热，像是濒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明予灿她配不上你！她只会跟你吵架，跟你作对，她根本不懂怎么照顾你！只有我只有我愿意放下一切，只围着你转，把你当成我的天——”

“闭嘴。”

沈凛州打断她，声音渗出厌恶。

他松开她的下巴，像碰到什么脏东西，抽了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第一，我去那所山区学校，是因为予灿想去。”

他抬眼，目光冷冽，“第二，揍他，是因为他用恶心的眼神看予灿。”

他顿了顿，扯出一个没有温度地笑：

“至于你——如果不是予灿坚持要匿名资助贫困学生，我这辈子，根本不会踏进那种地方。”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碎周茜茜的幻想。

她脸上的狂热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空洞的茫然。

她愣愣地看着他，像是听不懂他的话。

沈凛州已经不再看她。

他对着门口，沉声：“来人。”

病房门应声而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带下去。”沈凛州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按我之前吩咐的处理。”

周茜茜猛地回过神。

“不！不要！”

她尖叫着试图挣扎，却被保镖牢牢按住。

她死死盯着沈凛州，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凄厉：“沈凛州！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我这么爱你难道你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对我有过一点点”

“动心”两个字，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因为她看到了他的眼神。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沈凛州。

不再是报恩时的温柔。

不再是她爱慕的那个“恩人”

此刻坐在病床上的男人，眼神锐利如刀，气场冰冷强势。

这是真正的沈凛州。

沈家的继承人，南城商界让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

“做错事，”他淡淡开口，“就该付出代价。”

周茜茜停止了挣扎。

她看着他，忽然低低地笑起来，笑声癫狂又绝望。

保镖将她带出病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所有声音。

病房重归寂静。

沈凛州靠在床头，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