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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还在继续播放。
苏莉那娇滴滴的声音也传了出来：“那许思文和那个实习生呢？就一直关着？”
“关着？太便宜他们了。明天交接仪式上，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们带上去。我要让所有人看看，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我要让他们跪下，给我磕头认错！”
录音的最后，是那阵令人作呕的亲吻和调笑声。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整个会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混合着震惊、鄙夷和愤怒的目光，看着脸色惨白的张董几人，以及瘫在地上的苏莉。
真相大白。
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项目亏损，而是一场由上至下，精心策划的阴谋！
沈泽想夺权，而这些董事，就是他的帮凶！
“现在，还有人觉得我草率吗？”顾言的声音冷冷响起。
张董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几个董事，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会场的大屏幕忽然亮起。
老董事长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各位，很抱歉以这种方式和大家见面。”
老董事长一开口，张董等人瞬间面如死灰。
“我之所以安排顾言去公司实习，就是因为我察觉到，公司内部已经生了蛀虫。有些人，倚老卖老，结党营私，把公司当成了自己的提款机！”
老董事长的声音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我把公司交给顾言，不是因为他是我儿子，而是因为我相信，他有能力，也有魄力，去清除这些毒瘤，带领公司走向一个更干净、更光明的未来！”
“从现在起，我将辞去一切职务，公司全权交由顾言处理。同时，我以公司最大股东的身份提议，即刻成立特别调查组，彻查所有涉案人员，有一个算一个，绝不姑息！”
视频结束，屏幕暗了下去。
王秘书适时地上前一步，对着已经呆若木鸡的张董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几位董事，麻烦跟我们去会议室聊一聊吧。”
几名保镖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护送”着他们离开。
闹剧，至此终于彻底落幕。
顾言关掉话筒，从台上走下来，径直来到我面前。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脱下自己那件同样脏污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了我的肩上，遮住了我凌乱的衣衫。
“抱歉。”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愧疚，“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了摇头，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喉咙发紧。
从被陷害，到被关押，再到被当众羞辱，我一直强撑着没有倒下。
可是在这一刻，在他温暖的注视下，我所有的坚强，都差点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