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妇进门仍纠缠,看清真心愈冷然
我捣药的手一顿,将云雀扶好:
“你醉了。以后不要说这种话,有碍沈府名声。”
“呵,装什么装!”
事到如今,我不敢再期盼沈斯泽履行契约。
这个男人虚伪、自大、狂妄、傲慢。
可谓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他和谢沉霜成亲这一个月内,时常到我房中。
床榻上,他说着动人情话,斥责谢沉霜的刁蛮。
说到最后,他又会软声要我给他生个孩子。
每次,我都笑着附和。
心下便越发冷然。
沈斯泽若真是可靠的良人,就不会在新妇进门时,宿在一个没名分的丫鬟房中。
这不仅扫了谢沉霜的颜面,更将我置身于险境。
他所谓的喜爱,不过是在我身上找回被谢家权势欺压的面子而已。
恃强凌弱,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