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等电梯到顶楼，直接按了b1。
地下车库。
电梯门打开，我穿过停车场的通道推开安全门。
果然，他正站在那辆黑色迈巴赫旁边点着一根雪茄。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开，他的脸藏在后面看不清表情。
「夏总。」
他吐出一口烟。
「好手段。十年，我竟然没看透你。」
我走到他面前，停在三步远的地方。
「黄总，你三年前在我公司安插技术顾问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他笑了，雪茄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你以为你能赢？你弟弟已经把你们公司的核心代码给我了。」
我看着他，笑了。
「黄总，你确定他给你的，是真的核心代码？」
他的笑容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花了三年时间，买通我弟弟，安插技术顾问，篡改数据。但你拿到的所有东西，都是我三年前的废弃代码，连测试都过不了的那种。」
黄昌志的脸一点一点沉下去。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这是我查到的，你手下人偷偷改数据的记录，每一笔都有时间戳、ip
和操作账号。还有你当年对赌协议欺诈条款的司法鉴定报告，的。我已经全交给经侦大队了。」
黄昌志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扔掉雪茄。
他朝我逼近一步。
「小姑娘，你以为这点东西能扳倒我？」
我后退一步，抬起头指了指头顶。
车库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我们。
他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我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小姑娘，你以为这点东西能扳倒我？」
一字不差。
我晃了晃手机。
「现在，够了。」
他的司机从驾驶座冲出来伸手想抢我的手机。
「黄总让你动了吗？」王磊的声音。
他从另一侧的车后走出来，手里举着一台摄像机，镜头正对着我们。
「黄总，别费劲了。全程4k带收音的，要不要我当场剪辑发网上？」
黄昌志死死盯着我，牙齿咬得咯咯响。
「你会后悔的。」
我转身走向电梯。
「后悔的是你，黄总。十年前，你不该给我那笔投资。」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又低又沉。
「夏汐茹，你以为你赢了？这才刚开始。」
我没回头。
走进电梯按下关门键。
门缓缓合拢。
最后一条缝隙消失之前，我看到两个穿制服的人从车库入口走进来。
经侦大队。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