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怎么可能……”
秦卿卿攥着包带，指节捏得发白。
走上台，聚光灯追过来。台下几百双眼睛盯着我，有疑惑，有震惊。
主持人笑着递过话筒：“苏女士，作为这个项目的投资人，您有什么想说的？”
我接过话筒，看了一眼台下的傅延川。
“有些东西，不是投的钱多就能砸出来的。眼光这东西，跟钱没关系。”
台下有人开始鼓掌。傅延川的脸更黑了。
秦卿卿忽然站起来，声音发颤：
“不可能！这个技术我和延川评估过，根本行不通，你们怎么可能做出来？”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方宇往前走了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举起来。
“这是国家新能源检测中心的认证报告。”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能量密度达到每公斤四百二十瓦时，循环寿命超过两千次，安全性通过所有极端测试。傅总，你当年砍掉这个项目的时候，连最后的中试报告都没等。”
台下一片哗然。
傅延川坐在那里，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秦卿卿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没动。
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傅总，谢谢你当年的不投之恩。不然，这块金子也轮不到我来捡。”
全场掌声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