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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包没了。
我快步走到卫生间,精油也不见了。
刑警跟在身后,也察觉到了异常。
「江女士,香包呢?」
「没了。」
「什么?」
我突然想起什么,点开手机存储录像。
画面显示三天前,王梅拖着行李箱出现在客厅。
她动作很快,全程低着头,戴着手套。
最后,然后关上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拿起手机,拨了王梅的号码。
嘟——嘟——嘟——
没人接。
再打。
关机了。
刑警看着我:
「这个人是谁?」
「我请的保姆,王梅。」
「她住在哪里?」
「我翻开她当时提供的身份证照片递过去。」
刑警一个电话拨出去,很快得知王梅的身份竟然是假的。
现在,案件的调查方向彻底变了。
他们不再盯着事故本身,而是全力追查王梅。
「她跑不了,我们已经通知车站和机场了。」
是的,她跑不了。
警方很快就会查到那辆肇事的大货车,司机正是王梅的丈夫。
上一世,就是他将我们母女撞飞,然后逃之夭夭。
这一世,我花了很久的时间终于摸清了他跑货的线路、时间、习惯。
王梅跑了之后,林薇也不敢过来了。
接下来,警方会深挖王梅这条线。
薰衣草香包的材料是谁买的。
王梅的钱从哪里来。
王梅跟谁联系最频繁。
一切都会指向林薇。
她手握周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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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产的遗嘱,是最大的嫌疑人。
她有动机、有证据、有人证。
而我?
我只是一个被出轨、被停掉家用、差点死在车祸里的可怜妻子。
很快,我拿到了周沉的手机、电脑、保险柜钥匙,开始逐一破解。
电脑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夹,我试了林薇的出生日期一次就打开了。
里面全是这几年他跟林薇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以及各类
s
视频。
我盯着屏幕,笑了。
证据,终于齐了。
我请了律师,向周沉公司发函,要求审计周沉的股权价值和分红记录。
然后调取周沉名下所有账户流水。
一笔一笔查下去。
我发现,从两年前开始,周沉的公司每月固定向林薇的账户转账一笔钱。
一年八十万。
备注栏写着:品牌战略咨询顾问服务费。
律师告诉我,这种操作很常见。
虚构一个岗位,把夫妻共同财产以工资、咨询费的名义转出去,对方拿钱,公司还能抵扣成本。
两年前,正是生下女儿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