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器官商人接受审判那天,法官问他有没有悔改?
他大言不惭地笑了:
“非但不后悔,我还很骄傲。”
“如果没有我提供那颗心,顾教授就救不了他的宝贝徒弟,也不会改善手术造福民众,更拿不到医学进步奖。”
法官控诉他为了钱杀了一名无辜民众时,却被对方打断:
“可这颗心脏来源是他前妻,如果他当年没有毁了她名声,并将人赶出去、她怎么可能落到我手里?”
“真要说谋杀,他才是凶手!我顶多算个搬运工!”
一时间,记者蜂拥而至。
顾廷鹤气极反笑,对着镜头厉声警告:
“江星晚,你当年害林野发病还不够,现在还买通黑市商人来污蔑她?”
“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为了给他的徒弟证明清白,顾廷鹤带着警察和镜头,一脚踹开了我们出租屋的门。
昏暗的屋子里没有他预想中的恶毒前妻,只有一个缩在角落里瘦的皮包骨头的小女孩:
“你是谁?江星晚呢?有胆子污蔑,没胆子出来对峙是吧?”
女孩缓缓抬起头,在看清漫不经心嚼着口香糖的林野时,眼里砸下大颗大颗的眼泪。
“你们是在找我妈妈吗?可她的心,不是早就被你们挖给那个阿姨了吗?”
童言无忌,却在直播间里掀起惊涛骇浪。
顾廷鹤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冷笑出声。
“江星晚,你以为找个小孩教她诬告林野,就能让我怀疑她么?”
“不可能!赶紧滚出来道歉,还林野清白!”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讽刺的笑了。
在他心里,林野从来不是一个卑劣的小三,而是一个无助的,需要他保护的学生。
作为正牌妻子的我,想要驱逐她,就是对她的蓄意伤害。
五年前,我拿到林野篡改我论文、并试图插足我们婚姻的证据。
我把证据摆在顾廷鹤面前。
他却当着我的面,把那些文件全扔进粉碎机。
“江星晚,林野只是个孩子,你身为师母,怎么能伪造这些东西去毁她的前途?”
我受不了发在网上,他却为了护着林野,他将我狠狠推倒在碎玻璃上。
逼我对外发公告,承认自己精神失常、蓄意诬陷林野。
我咬牙拒绝。
第二天,他就带人砸碎了我母亲的墓碑,把骨灰挖了出来。
还作势要砸毁骨灰盒逼问我:“去不去道歉?”
我浑身发抖,只能跪在冰冷的泥水里磕头妥协。
为了让母亲安息,我在全院大会上鞠躬道歉,承认自己是个疯子。
顾廷鹤把脏水全泼在我身上,随后甩出离婚协议,逼我净身出户。。
我名声尽毁,所有人都指责我善妒发疯。
我被迫逃到了这个偏远城市,艰难地过着日子。
直到七天前,为了攒够女儿治病的医药费。
我选择去加了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