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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大小姐？林芷卿？
看来昨天那一巴掌，还没把她打醒。
我把包扔在工位上，冷笑一声。
“封杀我？”
“她以为她是广电局？”
王海急得直跺脚：“哎哟我的姑奶奶，林家可是咱们公司最大的甲方！”
“林小姐说了，你要是不进去给她跪下道歉，咱们公司今年的单子全完蛋！”
“老板发话了，让你无论如何都要哄好这尊大佛，否则”
“否则什么？开除我？”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骤冷。
“不用老板开，我自己走。”
说完，我一把推开会客室的大门。
里面正在喝茶的女人吓得手一抖，茶水溅了一身。
林芷卿穿着一身香奈儿高定，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怨毒，怎么也遮不住。
看到我，她把茶杯重重一放。
“沈眠，你好大的架子。”
“让我等了这么久，该当何罪？”
我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小姐是来谈合作的，还是来唱戏的？”
“如果是唱戏，出门左转大剧院，慢走不送。”
林芷卿气得拍桌而起。
“沈眠！你别给脸不要脸！”
“昨天有承宴护着你，今天我看谁能救你！”
她从包里甩出一份文件，砸在我面前。
“这是我们林氏和你们公司的解约合同。”
“只要我签个字，你们公司立刻就会损失几千万！”
“到时候，你在设计圈就彻底混不下去了！”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仿佛捏住了我的七寸。
“怕了吗？”
“怕了就给我跪下！”
“把你昨天打我的那只手剁了，或许本小姐心情好，还能赏你口饭吃。”
我拿起那份合同，随意翻了两页。
然后，直接撕成了两半。
在林芷卿震惊的目光中，我把碎纸扬在她脸上。
“怕？林芷卿，你是不是忘了，五年前我的设计图就能卖出百万高价。”
“若不是为了躲傅承宴，我会屈尊在这个小公司？”
“封杀我？凭你？”
林芷卿被纸片砸了一脸，气得尖叫。
“沈眠！你个贱人！”
“保安！保安呢！给我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王海带着几个保安冲进来，却是一脸为难。
“林小姐，这”
林芷卿指着王海的鼻子骂：
“还愣着干什么！想不想干了？”
“信不信我让我爸收购你们公司，让你们全都去喝西北风！”
王海吓得一哆嗦，转头看向我，咬牙道：
“沈眠，对不住了。”
“为了大家，你还是道个歉吧。”
“你看林小姐这气头上的”
我看着这个平日里对我还算照顾的总监，心底一片寒凉。
这就是职场。
在资本面前，所谓的才华和情谊，一文不值。
“道歉？”
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林芷卿。
她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两步，撞在桌子上。
“你你想干什么？”
我扬起手。
林芷卿下意识捂住脸尖叫。
“救命啊！杀人啦！”
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轻蔑地笑了。
“别怕。”
“打你，我都嫌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