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拽住我的头发。
“贱人!老娘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种扫货!”
“仗着自己年轻勾搭别人老公,我让你勾搭!让你勾搭!”
十几只手争先恐后打向我的脸。
我左挡右躲,还是不可避免的挨了几巴掌。
直到一声惊呼。
拽着我头发的女人被推了个趔趄。
“未央!”
惊慌到颤抖的声音。
顾临安疯了一样冲向我。
脱下外套,紧紧裹在我身上。
颤抖的手轻轻抚了抚我发红的脸,他咬牙:
“谁准你们动手的!”
十几个女人眼神躲闪着后退了两步。
刚才在一边看戏的她们的男人纷纷上前:
“顾总!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江父江母更是笑得见眉不见眼:
“您的位置已经准备好了,还有您说的那位贵客,我们接您过去。”
“你们知道贵客是谁吗?”
所有人愣了愣。
顾临安冷冷盯着他们:
“怎么,现在连我的贵客都敢打了?”
江父江母一愣。
后知后觉的看向他怀里的我。
“什么?!”
两人目瞪口呆的看向对方。
“顾总,是不是误会了?童丫头就是个技校出来的小姑娘,我们都是老乡,怎么会不知道呢?”
“就是啊顾总,我家女儿也说了,她这些年在外面没什么建树,顾总不要被她蒙蔽了。”
“技校那地方多乱呀。”
顾临安冷冷的:
“我也是技校出来的,我是不是也不是好人?”
江父江母脸色一白。
顾临安和我在外面都不怎么提学历的事。
这个位置一般也没人在意我们的学历。
江父江母想当然的认为顾临安也是名校毕业。
顾临安将我扶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将我扶到了上座。
江父江母看着给那位神秘贵客准备的位子被我坐了上去,脸色一下子白了。
顾临安更是紧皱眉头,小心的替我贴着创可贴。
同时给自己的医生朋友打去电话,拜托对方送一些冰袋与消肿止痛膏。
“坏了童丫头还真是那什么贵客。”
“你也真是的!”
江父皱眉看了一眼江母:“这都没有搞清楚!就敢对她下手!”
“我怎么可能想得到一个爬床的鸡还能被顾总当成座上宾啊!哪个老总真的把这种女人当回事?不都是玩玩?”
江父说不出话了。
无数人小心的观察着我这边。
我听到有些许声音落入耳朵:
“果然是技校出来的,那地方学生都很乱,童未央出来也是放得开,还真让她把顾总给睡服了。”
“可惜了,顾总年轻,让她给骗了。”
我拳头一紧。
顾临安的动作也顿了顿。
他刚要起身。
我拉住他的胳膊。
冷冷的目光扫向在场所有人。
他们不说话了。
偶尔偷偷看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今后,所有锦兴旗下的产业,不再允许现场所有公司合作与使用。”
所有人一愣。
转而有人笑出声。
我听到有人与朋友低声道:
“高看她一眼不还是看在顾总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