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大声质问,有人吓得双腿打颤,有人惧怕得失了禁。
“贱人,是你,是你怂恿我们,是你害惨了我们。”
“姐妹们,大家把她推出去,我们是无辜的,是她骗我们,那位要找麻烦就来找她的麻烦。”
那些落在阮静婉身上的手此刻也落在了虞向婉身上。
虞向婉挣扎着推开她们,紧紧护着自己。
“你们这群墙头草,怕什么?”
“我老公可是南城韩家唯一的孙子,有韩家在,谁敢动我?”
昨夜在收押室的两个男人气红了眼跳出来指着她大骂:
“在绝对的权贵面前,韩家算什么?”
“就算十个韩家,也抵不过那位一根汗毛。”
“愚蠢至极,你好歹是韩工老婆,怎么会连那位是他表舅爷爷都不知道?”
什么?那个人是韩工的表舅爷爷。
就是传说中显赫京市的秦家。
想到什么,男人忽然激动起来。
“不会阮静婉说的是真的吧,她才是名正言顺的韩少夫人,是韩工用假证骗了她?”
虞向晚拨浪鼓似的摇头:“不,不是的,我是韩慕白的妻子,我就是韩慕白的妻子。”
“韩慕白不会放任我不管的,对,慕白最爱我了。”
她推开众人,跪爬着朝韩慕白的方向爬去。
忽然面前的人群安静下来,人群整齐地朝两边散开。
看见韩慕白出现那一刻,她抓住救命稻草般朝他爬去。
“慕白,这些跟我没有关系。”
“你知道我的,我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会想害阮静婉。”
可韩慕白的手却毫不留情攀上了她的脖子。
“虞向晚,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你说不想一辈子被困在韩家老宅,给大哥守一辈子活寡,我就用一张假结婚证,让她代替你留在韩家。”
“你说想充实自己,我拉下脸也去求师母,让你进她的艺术团。”
“你明知我对婉婉动了心,有了我们的孩子,却还趁我醉酒装成婉婉爬上了我的床。”
“你说不想孩子一出生就背负私生子的骂名,我什么也没说就跟你领了证。”
他本想等虞向晚的孩子百日,就等虞向晚离婚。
这样她的孩子不是私生子,而阮静婉也永远不会知道虞向晚的孩子是自己的种。
他会让虞向晚长居宁城,这样韩家就不会知道孩子的存在。
既能保全虞向晚的名声,又能跟阮静婉长相厮守。
可他没有料到这次的爆破会受伤,他也没有料到阮静婉会挺着八个月的孕肚来见他。
他算漏了命运的无常,也低估了阮静婉对自己的爱。
虞向晚的眼睛开始泛白,韩慕白还是心软了。
他松开她,无能地捶着墙面,质问她:“我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你为什么还不满足?”
“为什么还要去害她?”
“我爱自己的妻子有错吗?”
“我想留住她,不想她去送死有错吗?”
虞向晚猩红着眼眸望他,咬牙道:“你问我为什么不满足?”
“明明那晚你先喊了我的名字,你说你想要我。”
“是你引诱我,现在却质问我为什么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