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忘不了她?
都是假的!
霍啸林只为图她的钱!
“关于陈先生这些年的生活,您还是自己看吧。”
管家叹了一口气。
姜舒妍接收了资料打开一看。
陈念安逃出去的第一年,霍啸林就停了他的卡。
所以陈念安靠卖血卖项链,换来钱租了一个潮湿的小屋。
他没有休息,弄了个背篓,带着飘飘一起找工作。
最开始没人要他,就只能做一些杂活,那时一天三份工。
绝大部分都用来买药了。
他连一双袜子都舍不得买,破着洞引人嘲笑,还是一个大妈好心送了他两双。
有次,飘飘高烧不退。
他也没发工资,不够医药费,就跪在医院门口不断磕头恳求。
第二年,飘飘常年住院。
陈念安又多找了几份兼职,在帮人卖菜时,遭遇老板克扣工资。
双方争吵起来。
对方人多势众,逮着陈念安暴打一顿,要陈念安下跪磕头,才愿意给钱。
当时,陈念安很缺钱给偏偏付下个月的医药费。
所以陈念安跪了。
后来,陈念安还去给人做拳击陪练,弄得满身伤痕。
有次直接昏迷了过去。
但是没有去医院,只是吃了两颗止疼片,便去赶晚上的兼职,在饭店洗碗。
八年来。
陈念安衣服缝缝补补,几乎顿顿馒头咸菜,挨打挨骂从不反驳。
他怕失去工作。
他怕没钱给飘飘治病。
姜舒妍眼眶湿润,泪水落在手机屏幕上,不忍再看下去。
嗡嗡!
这时,管家又发来消息。
姜舒妍看了之后,神色瞬间变冷,咬牙切齿道:“霍啸林,你好大的胆子!”
“连我女儿都敢动!”
半小时后,姜舒妍返回家里。
霍啸林正在沙发上坐着等消息,一瞧见姜舒妍来了,急忙迎上去。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
“飘飘怎么样?陈念安怎么样?”
他连连问道。
“怎么?还希望他们死,是么?”
姜舒妍神色一冷。
“不不不。”
霍啸林急忙摇头道:“我希望他们快点好起来。”
“老婆,你别生气了,之前在活动现场是我的错,但我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脾气爆,眼中容不得沙子。”
见他狡辩。
姜舒妍一巴掌甩了上去:“不是故意?那你为什么找人杀他们?”
啊?
霍啸林表情一僵:“没有吧?是不是有误会?”
他还在嘴硬。
“人我已经抓到了,你还狡辩?”
姜舒妍满眼恨意,“那些金条也不是陈念安带走的,是你偷的。”
“也是你不希望我查到陈念安和飘飘的踪迹。”
“婚戒,你丢在了别的女人床上,故意栽赃嫁祸给陈念安。”
一句句揭露。
让霍啸林彻底乱了阵脚,脸色骤然变得惨白,额头刷刷冒冷汗。
“我我老婆你听我解释,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我怕陈念安抢走你。”
“至于黄金,我换了个地方保管。”
他拽着姜舒妍的手,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