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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灿无意间听到了赵芳和绑匪的通话,知道了全部计划。
他血液都凉了,吓得魂飞魄散。
他没报警。
那群人是亡命徒,报警只会撕票。
他找到赵芳,假装想通了,要一起去勒索苏家分一杯羹。
他成功混进了藏匿人质的废弃工厂。
趁绑匪放松警惕,他用藏好的手机,飞快地给我发了一个定位。
下一秒,手机就被发现。
他被几个壮汉死死按在地上,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绑匪为了逼我们尽快拿钱,把鼻青脸肿的苏灿拖到苏悦面前。
一根钢管塞进他手里。
“小子,想表忠心?给你姐的亲妹妹来一下,让她知道什么叫疼!”
苏灿握着钢管,手抖得不成样子。
他看着被绑在椅子上,嘴角带血却眼神依旧死倔的苏悦,哭了。
“我我下不去手她是我姐的亲妹妹”
“废物!”
绑匪一脚把他踹翻,自己抡起钢管,对准苏悦的头就要砸了下去。
就在此时,工厂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我带着警察和保镖,及时赶到。
场面瞬间大乱。
一个绑匪眼看穷途末路,嘶吼着挥舞棍子,朝苏悦扑去。
苏灿脑子一片空白,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
他张开双臂,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死死护住了苏悦。
沉重的铁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后脑。
一声闷响。
血,顺着他的额角蜿蜒而下,糊住了他的眼睛。
绑匪被迅速制服,赵芳也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苏灿在彻底昏迷前,死死拽住我的衣角,气息微弱。
“姐那个保姆房还还给我留着吗?”
我的眼眶猛地烧了起来,俯下身,声音发颤地骂他:
“蠢货。”
救护车上,一路冷静的苏悦,看着昏迷不醒的苏灿,眼泪终于决堤。
她握住苏灿那只冰凉的手,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承认了这个赠品弟弟。
苏灿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才醒。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苏家,那个他从小睡到大的卧室里。
房间被仔细打扫过,布置也不曾改变。
爸妈守在床边,熬得双眼通红。
我爸这个严肃了一辈子的男人,笨拙地拍着他的肩膀,声音沙哑。
“没血缘又怎样,养了二十年,你就是我亲儿子。”
“以后别再犯浑,苏家永远是你的家。”
苏灿一头扎进我妈怀里。
浪子回头,金不换。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