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棠没有看他。
下一秒,剩下几人捂着肚子瘫倒在地。
就连顾温言,也吐出一口黑血。
沈语棠缓缓起身,垂眸看着垂死挣扎的几人。
“刚才你们的酒里,我下了毒。”
“等警察赶来,大概也晚了吧。”
顾温言不可置信地盯着沈语棠。
毒发的绞痛从腹部蔓延到四肢,让他痛到脸色发白。
“你”
江月下意识将陆云起护在身后,目光紧锁着沈语棠,“你就是那个连环杀人犯?”
沈语棠笑了笑,没否认。
顾温言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爬到沈语棠脚边,手指攥住她的裤脚。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语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其实在订婚宴当天,你就该死了。”
“要不是因为一点意外,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她收回目光,从怀中抽出一把刀,猛地朝江月刺去。
江月侧身避过,一脚踹在他胸口。
沈语棠踉跄后退了两步,江月一把抓住陆云起的手腕,“走!”
胸口一凉。
她低下头。
一只匕首从他胸口贯穿,深深没入皮肉之间。
她不可置信地转过头。
陆云起收回手,指尖沾着血,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
“这匕首还是你一个月前送给我的呢。”
“我日日打磨,就是为了这一天啊。”
江月张了张嘴,随即单膝跪在了地上。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谨慎。”
陆云起蹲下来,与她平视,“毒酒没喝,我亲手给你做的饭也没吃,那我只能亲自动手了。”
江月张了张嘴,血沫不停从口中流出。
“为什么?”
陆云起垂眸看着她,笑出了声。
“为什么?”
“刚刚那个故事,在座除了那几个人,就只有你我能听懂了吧?”
“这座岛上别墅里的那间暗房,放的都是些什么脏东西,你比我更清楚!”
“谁能想到表面光鲜亮丽的豪门,私底下却以非法囚禁孤儿,折磨他们为乐?!你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组一个像今天这样的局,不就是为了共同享受折磨人的乐趣?”
“我知道,你迟早会带我重游故地,看着从前被折磨到死的人毫无感觉的回到这个魔窟,是不是很满足你病态的感觉?你说出要带我来这的时候,一切早都计划好了!”
“这几年,你们害了多少个跟我一样的人,你们自己清楚!”
陆云起抬起脚,一脚踩在她胸前的伤口上。
江月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向后倒去。
“你是不是觉得救世主的游戏,真的很有意思?”
“看着从前被你折磨的人,变得一点点对你全身心依赖,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江月瞪大眼睛看着他,恐惧的情绪油然而生。
陆云起冷笑一声:“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眼熟。”
“直到你让人送来那件紫色的西装。我拿着那件西装站在镜子前,忽然就想起来你让我日日在暗室像狗一样伺候你,每天按照你的心意换上各种不同的紫色衣服。你说紫色衬我的肤色,这样看起来更听话。”
“我看见那条紫色西装的时候,就想吐。”
“江月,游戏该结束了!”
陆云起抬手,匕首即将落下的那刻,却被一只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