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到手,裴砚没有再等。
他以镇国侯的名义,带着供词和密信,亲自上了金銮殿。
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就瘫了废了。
当他一身铁甲、提剑上殿的那一刻,整个朝堂鸦雀无声。
弹幕爆了。
【卧槽卧槽卧槽!】
【瘸侯提剑上金銮殿!这个画面我能记一辈子!】
【反派帅麻了,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我没有资格上朝,但裴砚让老管家来给我传话。
陆修远当庭被剥了将军衔。
陆家满门下狱。
私铸兵器、勾结外敌、谋刺重臣,桩桩件件证据确凿,铁案如山。
陆修远到了大牢里还不肯认罪。
他对着提审的官员嘶吼。
“裴砚一个快死的瘸子,怎么可能翻盘?“
“一定是苏锦心,一定是她!“
“我早就应该杀了她的!“
弹幕飘过一句评论,让我觉得格外痛快。
【男主这个时候才想到杀女配?晚了,人家现在是镇国侯夫人。】
陆家倒台之后,皇上亲自召见了裴砚。
得知裴砚的伤势是被人暗中下了天山乌蝎毒,而唯一能解此毒的人正是镇国侯夫人苏锦心时,皇上大怒。
“毒害功臣,天理不容!“
“传朕旨意,追查下毒之人。“
查来查去,下毒的人竟然也是陆修远安排的。
早在裴砚凯旋回京的庆功宴上,陆修远就买通了一个侍从,在裴砚的酒中下了天山乌蝎毒。
他从一开始就在谋害裴砚。
先毒后杀,步步为营。
而把苏婉儿推去“赐婚“,又临时换我“替嫁“——
全都是他的棋局。
他想让我带着怨气嫁进侯府,既不救裴砚,也不碍他的事。
等裴砚毒发身亡,我这个替嫁的“废妻“自然没人在意,随手处置便是。
弹幕这次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男主从头到尾就没把任何人当人看,女主女配全是他的棋子。】
【恶心,真恶心。】
皇上下旨,陆修远处斩,陆家流放三千里。
行刑那天,苏婉儿跪在法场外头,看着陆修远被押上刑台。
陆修远看见她,眼里居然露出了后悔。
“婉儿,你来了?“
“我对不起你“
苏婉儿没哭。
她只是看着他,像看一个彻底陌生的人。
“你什么时候对得起过我?“
刀落了。
我没有去法场。
我在侯府的药房里配新的方子。
裴砚的毒已经清了八成,还剩下最后两条深层经脉里的残毒,需要最精细的针法才能拔除。
他站在药房门口,看着我磨针。
“你在这里就好。“
“那里没什么好看的。“
我头也不抬。
“我知道。我要看的人,已经在眼前了。“
裴砚沉默了几秒。
这一次,他的耳根红得更明显了。